撞了一下。
他握緊她的手，點了點頭：“好。”
踏入水門的瞬間，周遭的鹹澀海風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寒氣，混著淡淡的龍涎香。
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竟是一座懸浮在海底的冰宮。
宮殿的梁柱是通體透明的冰晶，雕著盤旋的龍紋，地麵鋪著泛著柔光的冰玉，清晰地倒映著兩人交握的身影。
穹頂垂下冰棱凝結的燈盞，裡麵燃著幽藍的火焰，將整座宮殿照得如同白晝。
“這裡……”淩冰的呼吸微微滯澀，腳步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幾步。
他的指尖拂過身旁一根冰柱，冰柱上的龍紋竟像是活了過來，順著他的觸碰泛起一圈圈漣漪。
洛知意跟在他身後，留意到宮殿兩側的冰牆上刻著壁畫。
第一幅畫裡，一頭冰藍色的巨龍盤旋在冰封的海麵上，張開的龍翼遮天蔽日，正對著遠方翻滾的黑霧咆哮。
“這是……”洛知意湊近細看，壁畫上的巨龍眉眼間，竟與淩冰化形後的清冷有幾分重合。
淩冰也停在壁畫前，指尖輕輕撫過巨龍的輪廓。
就在指尖觸到壁畫的刹那，冰牆忽然迸發出刺眼的藍光，無數破碎的畫麵順著他的指尖湧入腦海。
滔天的黑霧吞噬了半個海洋，生靈的哀嚎穿透雲層。
冰藍色的巨龍渾身浴血，龍角斷裂了一截，卻仍死死咬著一根纏繞著黑霧的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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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自己在嘶吼，聲音嘶啞卻帶著決絕：“以我冰龍之軀，封爾等於無儘深淵，永世不得超生！”
最後是一片刺骨的寒冷，他墜入深海，意識消散前，似乎有個溫暖的氣息在耳邊輕語：“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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