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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勺穩穩的小米粥，順利送進了小嘴裡。
軟糯的米粥清甜回甘，溫度剛剛好，不燙不涼。
嘟嘟吃得一臉滿足，腮幫子鼓鼓的，小口小口認真咀嚼，吃完立刻抬頭，眉眼彎彎，特別得意。
“哥哥！吃到啦！”
“看見了。”梁硯溫柔看著她，故意逗，“還行，不算太笨。”
“嘟嘟聰明！”小家夥立刻自誇，一點都不害羞。
梁硯被她可愛的自戀逗笑：“誰教你的？這麼會誇自己？”
“自己教！”嘟嘟仰著小臉，驕傲得不行。
她低頭繼續埋頭喝粥，一下一下，慢慢悠悠，全程專注得不得了。
偶爾勺子不穩撒一兩粒米，她都會自己停下，低頭盯著桌麵，小聲念叨：“掉了，撿起來。”
說著，她就伸出小胖手指，小心翼翼把掉落的米粒撿起來，一點點放進嘴裡吃掉，一點都不浪費。
梁硯看著她認真又乖巧的小動作，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原本還想著小孩子自己吃飯肯定亂七八糟、滿地狼藉，隨時準備上手幫忙。
沒想到嘟嘟雖然動作笨拙，卻格外聽話懂事，不貪玩、不搗亂、不故意抓粥糊臉，認認真真吃飯，知錯就改，乖巧得不像話。
“嘟嘟。”梁硯輕聲喊她。
“嗯？”嘟嘟抬頭，嘴裡還含著粥，小臉鼓鼓囊囊的，眼神懵懂看他。
“累不累？要不要哥哥喂你吃快一點？”梁硯故意誘她，“吃完哥哥帶你去樓下吹晚風，曬太陽。”
嘟嘟眼神微微一動，明顯心動了。
她眨眨眼，想了兩秒，還是堅定搖頭：“不要！自己吃！吃完再玩！”
“這麼執著？”梁硯好笑，“非要自己來？”
“嗯！”嘟嘟重重點頭，“自己吃飯，長大！保護哥哥！”
他瞬間怔住，眼底的笑意溫柔得快要溢出來。
梁硯放柔聲音，輕聲問她：“嘟嘟要保護哥哥啊？”
“要！”嘟嘟用力點頭，一臉認真，“哥哥疼嘟嘟，嘟嘟長大疼哥哥！”
梁硯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語氣溫柔得不行。
“好，哥哥等著，等我們嘟嘟長大保護我。”
得到哥哥肯定，嘟嘟更開心了，吃飯的乾勁更足。
她一勺接一勺，慢慢悠悠，穩穩當當，認真乾飯。
桌上偶爾掉落的零星粥米，她都會乖乖撿乾淨，全程安安靜靜，乖乖專注。
梁硯坐在一旁，不催不趕，不插手不乾預，就安安靜靜陪著她，時不時出聲逗她兩句。
“要不要吃雞蛋？”他拿起桌上的水煮蛋問她。
嘟嘟抬頭看了一眼，想了想：“吃完粥蛋蛋！”
“先喝粥再吃雞蛋？順序還挺講究。”梁硯笑她，“小規矩真多。”
嘟嘟聽不懂他的調侃，隻自顧自點頭：“乖乖吃飯，長高高！”
“想長高高啊？”梁硯逗她，“長高高要乾嘛？”
“長高高，跑快快！陪哥哥玩！搭積木！逛公園！”嘟嘟一股腦說出好多想做的事，奶聲奶氣，清脆可愛。
“好。”梁硯應聲，“好好吃飯，哥哥天天陪你。”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溫柔的童言童語填滿整個客廳。
阿姨端著溫水走過來，看著乖乖自己吃飯的嘟嘟，忍不住誇讚：“我們嘟嘟真厲害，這麼小就會自己吃飯了，比好多小朋友都乖。”
嘟嘟聽見阿姨誇她，立刻揚起小臉，笑得特別甜，還不忘顯擺：“嘟嘟長大啦！”
阿姨笑得更溫柔了：“是呀，我們嘟嘟越來越能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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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誇獎過後的嘟嘟，越發認真，小口小口吃得愈發規整。
一碗溫熱的小米粥，被她慢悠悠、認認真真，一口一口吃得七七八八。
吃到最後小半碗的時候，小手漸漸有點酸了，速度慢了下來，動作也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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