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歪；
擦右邊，身子就往右邊歪，整個小身子跟著手上的動作一晃一晃。
抹布有點厚，她攥不住，擦兩下布就團成一團。
嘟嘟停下來，低頭盯著桌麵上皺成球的抹布，嘴巴微微噘起來。
兩隻小胖手扒住布邊，費勁地扒拉，想把它攤開。
手指還不太靈活，擺弄半天，才勉強把布鋪平，接著又埋頭擦。
桌麵邊角位置夠不著，她就踮起腳尖，腳後跟離地，整個身子往上抻，小胳膊拚命往遠處伸，小臉都憋得微微發紅。
擦完桌麵，她還不罷休，兩條小腿一彎，撲通一下跪在地板上，整個人蹲在茶幾旁邊，探著身子，伸手去擦茶幾的桌腳。
腦袋埋得很低，眼睛盯著桌腳的縫隙，小手拿著抹布來回蹭。
小眉頭微微皺著，一副認認真真乾活的模樣，嘴裡安安靜靜，一點也不吵鬨。
陳姐洗完碗從廚房走出來，一眼就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嘴角揚起來。
晨光從陽台照進來，落在小小的嘟嘟身上。
鬆垮的睡衣，亂糟糟的頭發，跪在地板上，一門心思對付茶幾桌腳，模樣憨乎乎的，可愛得不行。
陳姐怕手機快門聲音吵到孩子，把手機音量全部調為靜音，站在離嘟嘟幾步遠的地方，悄悄舉著手機拍照。
連續拍了好幾張：有踮腳擦桌麵的，有跪在地上埋頭擦桌腳的，還有她皺著小眉頭擺弄抹布的特寫。
拍完照片，陳姐點開微信，找到蘇晚的對話框，把照片全部發送過去，敲了一行文字：
“嘟嘟今天早上特別乖，自己拿抹布主動幫著擦茶幾，乾活特別投入。”
消息發送出去，她把手機收進口袋，繼續站在一旁看著嘟嘟。
嘟嘟還沉浸在做家務這件事裡麵，來回反複擦了兩遍，才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撐著地板慢慢站起身，站直之後，還伸出小手，在茶幾表麵摸了摸，檢查有沒有擦乾淨。
做完這一套，她長長呼出來一口氣，轉過身子，眼睛亮晶晶看向陳姐，臉蛋微微有點泛紅，額頭上冒出薄薄一層細汗。
“陳姨！擦好！”嘟嘟大聲說道，語氣滿是驕傲，帶著小孩子特有的成就感。
陳姐快步走過去，蹲下來，跟嘟嘟視線齊平，伸手輕輕摸了摸她汗津津的小額頭。
“哇，嘟嘟太厲害了，茶幾擦得乾乾淨淨，會幫大人乾活了。”
聽見誇獎，嘟嘟高興壞了，兩隻小手拍了拍，原地小腳步蹦了兩下，身子還小小的轉了一圈。
“嘟嘟能乾！”她仰著小臉，一臉得意。
通勤路上，蘇晚坐在車裡，手機接連彈出好幾條消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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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開微信，點開陳姐發來的圖片。
一張一張往下看，照片裡麵小小的孩子，踮著腳尖、跪在地上，認認真真擦桌子，一舉一動滿是稚氣。
蘇晚看著看著，嘴角不自覺向上揚起，手指一張張把圖片保存到手機相冊。
想到家裡兩歲的小丫頭，已經懂得學著大人模樣幫忙做家務，心裡軟軟暖暖的，一整個白天上班的心情都變得很好。
家裡這邊，嘟嘟開心過後，伸手拽住陳姐的衣角，小手攥著布料來回晃。
“陳姨……還乾！掃地！”她口齒不是特別利落，努力表達自己的想法。
“好，那嘟嘟就當我們家的小小小幫手。”陳姐笑著跟她回應。
得到肯定，嘟嘟更興奮了，鬆開陳姐的衣服，噠噠噠滿屋跑。
整個上午，嘟嘟情緒一直很高昂。
她自己跑到客廳，去玩積木，一塊塊積木拿起來，嘩啦嘩啦堆高，堆到一定高度，“嘩啦”一下推倒，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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