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蛋糕不好吃，大家也沒罵她，因為她從來沒說自己完美。】
【最假的就是笑著說工作人員辛苦，關機後卻催人快點。】
阮茶茶看著那些字，胸口像塞進一塊吸飽水的布。
她張開嘴，空氣隻進到喉嚨便堵住了。耳後的皮膚熱得刺痛，額角卻沁出一層冷汗。
“我沒有假裝。”
這句話出口時，尾音已經失去往日的平穩。
“我隻是習慣把好的一麵留給觀眾。作為藝人，難道不該管理情緒嗎？”
紀南星從茶幾上拿起水杯：“可以管理。”
“那你剛才為什麼……”
“你管理你的。”杯裡的溫水被她喝掉一半，“別把管理過的東西叫天生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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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低頭看了眼卡片，嘴角壓得發僵。
觀察團裡有人直接在評分板上改了數字。
筆尖摩擦紙麵的沙沙聲傳進收音設備，每一筆都像落在阮茶茶維持多年的濾鏡上。
裴宴州始終沒有替她說話。
男人坐在側麵的單人沙發裡，黑色襯衣被頂燈照出冰冷紋理。阮茶茶幾次看過去，都隻看見他落在評分表上的視線。
直到主持人詢問導師意見，他才合上筆帽。
“職業情緒管理不等於偽造品格。”
裴宴州的語調不高，落下時卻讓阮茶茶指腹發麻。
“要求重拍、調整布景，都屬於工作範圍。用虛假的體貼包裝這些要求，再把反差歸咎於疲憊，才是問題。”
阮茶茶眼中的水光晃了一下。
此前無論發生什麼，裴宴州至少會保持導師的客觀距離。可這一刻，那份距離明顯朝她這邊拉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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