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腿外側，接觸點避開膝蓋和腳踝。她的發力方向是橫向阻攔，目的在於截斷衝撞，不是踢擊。”
畫麵裡，紀南星抬腿的角度被放大。
鞋底從阮茶茶身體前方擦過，落點始終沒有碰到她的關節。阮茶茶本身已經前傾，失去阻擋後才順勢跌入淺水池。
“如果她故意攻擊，你落水前會先被鞋底踹中。”
裴宴州看向陸聞野：“從錄像判斷，紀南星的動作屬於避讓和防禦，不構成故意攻擊。”
池邊一片細碎的吸氣聲。
剛才還在議論的工作人員紛紛低頭看向地麵。負責安全的場務更是拿出事故記錄板，迅速補充了固定機位編號。
陸聞野臉上的怒意被釘在原處。
“可她完全可以扶住茶茶！”
“她為什麼要扶一個朝她撲來的人？”
裴宴州反問。
陸聞野頓時語塞。
“而且她身後是設備，左側是水池，前方有人衝撞。”裴宴州的聲音沉了下來，“在不到一秒的反應時間裡，她選擇保護自己和設備，符合正常避險。”
紀南星站在烤串旁邊，聽到這裡，終於點了點頭。
“總結得很專業。”
裴宴州側過臉看她。
水汽從她濕潤的發尾滑落，落在頸側。她卻顧不上擦，隻盯著桌上的烤串，像那才是今晚唯一需要確認的重點。
阮茶茶看著這一幕，指甲深深壓進浴巾。
“可我確實因為她掉進水裡了。”
“淺水池，安全員在場，未造成實際傷害。”
裴宴州看向醫生：“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醫生蹲下按了按阮茶茶腳踝，又活動了一下她的腳腕。
“沒有明顯腫脹，也沒有骨骼異常。應該是軟組織輕微碰撞，休息一會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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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茶茶臉上的哭意停住。
紀南星從桌上拿起烤串盒，先檢查裡麵的調料包有沒有進水，確認封口完好後，才看向裴宴州。
“那我的烤串能報銷嗎？”
周圍沉重的空氣被這句話戳出一個洞。
場務第一個沒忍住，噗地笑出聲。隨後，收音師、燈光師和技術員都低下頭，肩膀一陣亂抖。
導演望著監視屏，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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