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顯得粗魯貪便宜。
結果紀南星一問，裴宴州一句“能”，反而把兩人之間那種旁人插不進去的熟稔推到了鏡頭前。
導演盯著暴漲的數據，連催促場務多開兩個近景機位。
紀南星吃完兩串，身邊逐漸圍過來幾個工作人員。燈光師抱著設備坐在草坪邊，眼巴巴看著她盤裡的最後一串。
她立刻把盤子挪遠。
“你剛才吃過了。”
“我搬了三趟燈架。”
“那是工作。”
“工作也餓。”
紀南星看了看他汗濕的領口，撕下一半烤餅遞過去：“肉不行，給你餅。”
裴宴州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坐在自己的大衣上分食物。
夜露壓進草葉，濕氣已經透過薄薄一層衣料。她雖然沒表現出來，腳踝卻往裙擺裡縮了一下。
他轉身走向助理。
“車上那條毯子拿來。”
助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表情複雜：“裴哥，你的大衣……”
“送去養護。”
“紀老師還坐著呢。”
“等她吃完。”
助理嘴角抽了抽：“毯子要給她蓋，還是鋪地？”
裴宴州沉默兩秒。
“拿兩條。”
十分鐘後，乾淨毛毯送到紀南星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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