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桶沿慢慢劃過。
“我熬夜看劇本，她會把咖啡倒掉，換成熱食。泡得太軟，她不吃；泡得太硬，她會嫌我浪費水。”
紀南星拉拉鏈的動作慢了一拍。
她自己都快忘了這些瑣碎規矩。
裴宴州卻說得毫無停滯。
阮茶茶站在一旁，笑意已經徹底掛不住：“看來裴老師記得很清楚。”
“有些事忘不掉。”
他的視線落回紀南星臉上。
空氣像被泡麵桶裡殘留的調料味壓熱了，燈光炙烤皮膚，連呼吸都帶上一點辣意。
紀南星合上包。
“記性好可以去背劇本，別浪費。”
裴宴州沒接她這句驅趕。
他拿起桌上的熱水壺，剛要往泡麵裡倒，紀南星抬手按住壺蓋。
“等等。”
兩人的手隔著金屬壺柄碰在一起。
壺身傳來的熱度貼上掌心，裴宴州的指骨卻比金屬邊緣還涼。紀南星飛快抽回手，轉頭問場務：“食堂還有開水嗎？”
“有，剛燒好。”
“這個壺裡的水放久了。”
裴宴州看著她：“你說不是關心。”
“食品安全。”
“你以前也這麼說。”
紀南星把水壺往遠處一推：“以前我眼光不好。”
裴宴州唇線壓得筆直，耳根卻被頂燈照出一點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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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見兩人已經完成互動，終於宣布信件環節結束。
紀南星抓起帆布包，第一個衝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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