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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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疏坐在電腦前，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份《深夜視頻連麥懲罰條約》。
每一個字都透著極致的羞辱。
第一條：不戴麵具，露出全臉。
第二條：脫下所有衣物，自我撫慰十分鐘。
第三條：連麥期間，必須稱呼甲方為“主人”。
這三條要求，足以把晏疏的尊嚴全部踩碎。他握緊鼠標的手指發僵。如果做了，他就是徹底爛在了泥地裡。如果不做，明天天一亮，他就會被沈宇送進監獄，背負五億的債務。
晏疏敲擊鍵盤，輸入回複。
【第一條不可能。我隻戴麵具。不露全臉。這是底線。】
發送完畢。他靠在椅背上，等待審判。
三秒後。
【C神：可以。今晚十二點，開啟加密私密直播室。】
對方同意了。晏疏閉上眼，喉結滑動。他沒有退路。
午夜十二點。
晏疏反鎖了臥室的門。他拉緊窗簾，隻留下一盞亮度極低的台燈。
登錄暗網，建立一對一加密通道。
屏幕畫麵分割。左側是晏疏的鏡頭。右側是一片純黑，隻有一組綠色的音頻波形圖。
【開始。】經過處理的機械低音從音響傳出。
晏疏站直身體。他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襯衫，扣子扣到最頂端。臉上戴著那半張黑色蕾絲麵具。
他抬起手，放在領口的扣子上。
動作很慢。第一顆扣子解開。他咬緊了下唇。
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順著肩膀滑落，掉在地板上。他露出冷白的皮膚，鎖骨上方的那顆紅痣在暗光下非常惹眼。
【繼續。】右側的波形圖跳動。
晏疏閉上眼。他的手順著腹部往下，觸碰到自己的腰帶。金屬搭扣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非常清晰。
褲子褪下。晏疏坐在床沿。
他把手放了上去。指尖碰到皮膚的那一刻，他渾身不受控製地發抖。
羞恥感徹底擊穿了他的理智。眼淚從麵具邊緣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鎖骨上。
按照條約，他必須出聲。
晏疏張開嘴，聲音沙啞、破碎。“主……主人。”
【大聲點。不要停。】
機械音再次下達指令。
晏疏仰起頭。他的手加快了動作。因為雙星體質的敏感，他的身體產生了他最惡心的反應。他恨這種感覺。眼淚流得更凶。
“主人……”他喊出這個詞，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他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同一時間。
半山別墅的頂層主臥。
傅沉靠在沙發裡，看著全息屏幕。
屏幕裡，晏疏哭得很慘。高挺的鼻梁上掛著淚珠。平時在公司裡那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偽裝，現在全都被剝乾淨了。
隻剩下赤裸的屈服。
傅沉的呼吸變重了。下腹緊繃到發疼。他盯著晏疏鎖骨上那顆隨著呼吸起伏的紅痣。那是他的專屬標記。
他把晏疏逼到了絕路。逼他卸下鎧甲，逼他對自己露出這種淫靡又淒慘的模樣。
這種掌控感，讓傅沉的病態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拿起一旁的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煙霧吐出，遮住了他眼底那股幾近瘋狂的占有欲。
十分鐘倒計時結束。
傅沉按下鼠標。傳輸文件。
屏幕右下角的連麥通道瞬間切斷。
晏疏一把扯過旁邊的薄被，死死裹住自己。
他趴在床上，張著嘴大口喘氣。胃裡的酸水直往上湧。他翻身衝進洗手間，跪在馬桶前一陣乾嘔。
吐不出東西。隻有難以忍受的生理性惡心。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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