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別愛，沒結果，隻想搞錢搞事業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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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紙袋的邊緣，因為晏疏的觸碰，仿佛帶上了電流。
傅沉的視線膠著在他臉上，那句關於曲子的問題，像探入深淵的鉤索，試圖勾出一些他自己都無法言明的東西。
晏疏的指尖在紙袋上輕輕劃過，沒有抽走，也沒有退縮。
他抬眼，銀絲眼鏡後的目光平靜無波，像兩片不起漣-漪的寒潭。
“昨晚的安撫服務，是免費的體驗項目。”晏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卻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交易意味，“至於傅總您問的曲子……那是另一份價錢。”
傅沉眼底的混沌瞬間被這句冰冷的話刺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更深沉的黑暗。
但他沒有發作。
他看著晏疏抽走了那個牛皮紙袋，轉身，沒有半分留戀地離開了辦公室。
門在他身後合上。
傅沉靠在椅背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分不清是愉悅還是憤怒的低笑。
這隻被他折斷了翅膀鎖起來的金絲雀，正在自己長出利爪和尖牙。
有趣。
兩天後，V.E集團與天華新能源的第一次正式談判。
長條會議桌兩端，涇渭分明。
晏疏作為V.E方的主談人，西裝筆挺，神情淡漠。他身後，是V.E最頂級的法務與財務團隊。
主位上，傅沉十指交叉，一言不發，卻像一頭蟄伏的雄獅，強大的氣場籠罩了整個會議室。
對麵的天華集團代表，一個油頭粉麵的中年男人，唾沫橫飛地吹噓著公司的前景，身旁的律師則配合著，將一份厚厚的合同推了過來。
“晏VP，這是我們的誠意。”
晏疏沒說話，隻是伸手接過，一頁一頁，看得極快。
會議室裡隻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
天華一方的人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帶隊的律師嘴角已經掛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這份合同裡，埋了至少三個足以讓V.E後期注資血本無歸的法務陷阱。
晏疏的翻頁動作停在了合同的附錄部分。
他身後的法務主管臉色微變，剛想上前提醒。
“叩。”
一聲輕響。
主位上，傅沉修長的食指在光滑的桌麵上有節奏地敲擊了一下。
隻一下。
晏疏的視線從合同上抬起，與傅沉在空中交彙了不足半秒。
他看懂了。
傅沉不是在提醒他合同有詐，而是在示意他——對方的律師，在撒謊。那人從剛才開始，整理領帶的頻率比正常情況高了三倍，是典型的心理學微表情“安撫動作”。
晏疏的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合上合同，推回桌子中央。
“王總，”他看向對麵的中年男人，語氣平淡，“貴司去年第三季度的海外技術專利授權費，為什麼走了瑞士聯合銀行的匿名信托渠道，而不是直接計入公司財報？”
此話一出，對麵幾人臉色瞬間變了。
“晏VP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公司的財務，輪不到外人來質疑！”天華的律師厲聲反駁。
晏疏看都沒看他，隻是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轉了過去，屏幕上，是一張清晰的資金流轉圖。
“根據《國際反洗錢法案》與《巴塞爾協議III》的相關規定，任何超過五百萬美元的跨境非實名交易，都將被列入高風險監控名單。”晏疏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重錘，“我很好奇，天華集團到底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需要動用這種級別的金融手段來隱瞞？”
“這……這是商業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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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晏疏慢條斯裡地收回電腦，“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是商業欺詐。而對於欺詐者，V.E從不手軟。”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麵那群已經汗流浹背的人。
“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人，想要V.E的錢，就拿出點乾淨的東西。或者，我們法務部會親自幫你們‘打掃’乾淨。”
一句話，殺人誅心。
這已經不是談判，而是單方麵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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