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挪了半寸。
可她顧不上這些，拉開推拉門就往外走。
她沒喝過白酒，那一口下去，熱氣已經順著喉嚨往頭上湧了，太陽穴突突地跳，視野的邊緣開始發毛。
走廊很長，鋪著深色的木地板，兩邊是緊閉的包廂門。她扶著牆，邊走邊掏出手機撥號，媽媽兩個字屏幕上亮了一下，電話正在接通，嘟——
她還沒等到第二聲嘟，肩膀被人大力按住。回過頭，眼前是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他的嘴巴動著，在說什麼，但聲音傳過來的時候像是隔了一堵厚厚的牆，模模糊糊的，她聽不真。
她用力甩了下肩膀掙脫開，但那隻手沒鬆。視野裡的走廊忽然開始變形，那個方臉男人在她視線裡變成了兩個、三個、四五個疊在一起的重影，每一個都伸著手朝她抓過來。
薑蘅用僅剩的理智判斷出發生了什麼。這情節在電影裡、小說裡、新聞裡都見過，但從來沒有想過會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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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開嘴想喊，但喉嚨裡隻能發出來短促的氣音。又一隻手伸過來，她猛地低下頭，一口咬上去，舌尖瞬間嘗到了腥熱的味道。
那人吃痛甩了一下手臂，她被那股力道往旁邊帶了一下，肩膀撞到牆壁上，悶的一聲。
她不敢停留，踉踉蹌蹌地往前跑，手扶著牆。走廊儘頭是店門，玻璃的，能看到外麵馬路上的燈光。
後麵有淩亂的腳步聲傳來，她伸手去夠門把手，還沒碰到，腰上就被一條胳膊箍住，將她整個人往後拖。
她掙紮著回頭，看到張主任從走廊另一邊跑過來，麵目焦急，朝這邊喊著什麼，卻被兩個穿深色衣服的人攔住。
張主任回頭大喊，聲音穿過走廊傳過來，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棉花：“你這是乾什麼！我要報警！”
薑蘅被人箍著往後拖，兩隻腳在地上蹬著，仰起頭的時候看見王生從包廂裡走出來，他像換了一張臉，那層溫和的笑全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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