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
砸完了她站在房間中央大口喘著氣,她感覺在這裡每分每秒對自己來說都是煎熬。
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保鏢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他未說話,徑直把托盤放在桌上,轉身就要走。
薑蘅兩步走到桌前,端起那隻托盤,扣向那保鏢的身上。食物從他背上淌下來,流到褲子上。
保鏢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藉,怒罵了聲:“Bitch。”然後轉身離開。
薑蘅覺得心裡那口氣通了那麼一點,哪怕後果是餓肚子,她也要讓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擺弄的。
晚上沒有飯再送來。
夜深了,她不想睡在那張床上,把被子拖到地毯上鋪開,自己裹著另一條被子的被芯躺在地毯上。
窗外的山完全隱身在黑暗裡,連輪廓都看不見。
她蜷著身體,半夢半醒的始終睡不實。半夜裡她醒過來一次,又睡過去,又醒。
最後一次醒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爬起來走到窗前往下看,樓下的花園裡沒有人。
遠處的山還是黑的,天邊有一絲極淡的灰白色正要漫上來。
她腦子裡迅速計劃著,三層樓,不算太高。轉頭看向床,床單是棉質的,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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