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仙魔至尊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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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子蜷在枕邊，呼嚕聲細細的。
顏歲寧翻了個身，心裡還惦記著那壺茶，人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屋裡的溫度卻在往上升，焦灼氣息漫進帳中，燒得喉間發乾。
團子叫了一聲，從枕邊躥下去，鑽進床底沒了動靜。
顏歲寧眼皮動了動，神識尚未歸攏，手已探入枕下，摸上了刀柄。
“醒了？”
妄淵俯在她上方，散下來的黑發掃過鎖骨，赤瞳離她不過數寸。
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落上腰間，掌心熱得灼人。
“今夜的份，補上。”
顏歲寧困意尚濃，開口時含混不清：“幾時了？”
“醜時剛過。”
“非得把人從夢裡撈起來？”
“嫌本座來得遲？”
拇指在她腰窩按了一下，妄淵俯首靠近，氣息落在她耳後：“下回讓人先送拜帖，顏姑娘沐浴焚香，等本座臨幸。”
顏歲寧被他按得縮了縮肩：“那倒不必，我怕仙宗上下都來瞧熱鬨。”
“你還知道怕？”
妄淵哼笑一聲。
“我怕你丟臉。”
“有空替本座操心，不妨先顧好你自己。”
手掌沿著她的脊背往上移，指腹挨著一節節骨頭探過去，所經之處留下一片熱意。
顏歲寧偏過臉，牙齒抵住枕巾，沒接他的話。
“放鬆。”
“你先把手鬆開。”
“鬆開了，你又要躲。”
“我幾時躲過？”
他俯在她耳畔笑了一聲：“方才摸刀的人是誰？”
“屋裡進了賊，總不能請他喝茶。”
“牙尖嘴利。”
靈力從他掌中渡來，顏歲寧原本還想回敬一句，話到舌尖，卻被那股清涼的靈流截了回去。
魔體的邪氣慣常灼人，今夜這道靈力卻收束得妥帖，沿經脈徐徐行過，把細處的滯澀逐一化開，連她舊傷留下的幾處暗結也沒漏掉。
他分明在替她疏通經脈。
顏歲寧閉著眼，任由呼吸亂了些，沒有戳穿。
那隻手移到後頸，五指落下之前，停了半息。
以往魔體扣住這裡，從不容她退避，今夜掌心雖已貼上，指間卻留著餘地，她隻要偏頭便能掙開。
“怎麼不說話？”
“困。”
“方才還敢罵本座是賊。”
“困了也能罵。”
“那便留些力氣。”
兩股靈力在經脈間相接，繞過小周天，於丹田彙合，又分入各處。
每逢交彙，身體便有片刻失控，顏歲寧抓住他肩頭的衣料，手指越收越緊。
布料繃出一聲細響。
他低頭在她肩窩咬了一口：“別抓，會破。”
“你這什麼衣服，一扯就破，也不知道買好點的穿。”
“沒靈石。”
顏歲寧睜開眼睛，有些無語。
“你堂堂紫雲仙宗的太上長老，沒靈石買衣服？你逗我呢？”
男人的呼吸亂了一拍，隨即扣住她的腰，將她帶起來抵上床頭：“本座從未說過自己的身份，你如何知曉？”
顏歲寧後背撞上木板，悶聲吸氣：“那當然是因為我聰明，猜到的。”
才怪。
是係統告訴她的。
“哼，小騙子。”妄淵低笑一聲，低頭吻住顏歲寧。
餘下的話被漸深的靈流衝散。
她的呼吸斷續，牙齒將唇內側磨出血腥味，眼角也沁出水來。
妄淵托住她的腰，掌中熱意隔著中衣透進皮肉，靈力運行卻依舊克製，沒有半點邪氣越界。
到了最後一輪回流，他將人攬進懷裡，下頜抵住她的發頂，胸膛起伏得厲害。
靈流走完周天，各歸丹田。
顏歲寧伏在他肩頭，耳中嗡鳴未退，緩了許久才喘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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