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上去挑戰，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從此就徹徹底底認了裴卿殤做老大。
這麼多年過去了，三個人從拳場最底層的編號奴隸爬到如今的位置，當初和他們同批的孩子早就死光了，隻剩下他們三個還活著。
裴卿殤冷漠的垂眸看了一眼地上不成人性的東西。
他抬起腳，鞋底踩在男人的頭上，慢慢用力把那顆腦袋壓進沙地裡。
“這種東西不用這樣大費周章，直接弄死了就行。”
“我就是看不慣這種背後使陰招的貨，那天要不是你閃避及時，這一刀就不是劃在胳膊上，而是捅進腰子裡了，孟老板把人扔給了我倆，說隨便處置。”
秦鄔蹲下身，揪著男人的頭發把他的臉從沙地裡拽起來，歪著頭端詳了一下，表情像是在看一塊案板上的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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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把他送到私立醫院，分成零件賣出去？腎臟、肝臟、眼角膜，一樣一樣拆下來，能賣不少錢呢。”
裴卿殤收回腳，走到一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隨便。”
兩個字，像是給這個人判了死刑。
秦鄔吹了聲口哨，揪著男人的衣領把他往後台的側門拖。
男人被廢掉的四肢在沙地上拖出四條血痕，喉嚨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饒，但因為嘴裡全是血沫子，隻能發出含混的咕嚕聲。
就在這時，門口的方向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在喊，有人在擠，還有人倒吸冷氣的聲音。
拳場裡很少出現這樣的騷動，這裡的觀眾都是老油條，什麼樣的場麵沒見過，能讓他們放下比賽不看跑去圍觀的事情，一定不同尋常。
秦鄔走到通道口，撥開前麵幾個探頭探腦的拳手和觀眾，冷聲道：“圍在這兒乾什麼呢？”
他聲音不大，但極具穿透力，前麵的幾個人聽到聲音回頭，見是秦鄔，臉色一變，立馬讓開了一條道，後麵的人也跟著往兩邊退。
人群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刀刃劈開，露出門口的一片空地。
也就是這個時候，秦鄔才看清門口站的是什麼。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像是有一道電流從他腳底鑽進來，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天靈蓋，炸得他後腦勺發麻。
胸腔裡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吵。
擂鼓一樣。
砰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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