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親密，有嫂子還瞞著兄弟？”
裴卿殤連忙撒開手，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和沈玉書拉開距離。
“什麼嫂子。”
他一副冷漠的樣子，但燒紅的耳朵卻悄悄出賣了他。
“他連陌生人都不如，充其量就算個……”
他頓了一下，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仆人。”
沈玉書猛地轉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裴卿殤。
喂！
你就是說我倆是朋友我都能理解，你說是仆人是什麼意思啊？
沈玉書氣得要死，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想要翻白眼的衝動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轉過身來，麵對秦鄔的時候，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禮貌而溫和的笑容。
“你好，我叫沈玉書，確實是裴老板雇傭的……仆人。”
“裴老板”三個字咬得格外清楚。
裴卿觴見沈玉書在外人麵前沒有反駁自己，心上反而不舒服了。
而且，誰允許他這樣冷冰冰的叫他裴老板的？
之前不是還叫“主人”嗎？
秦鄔得了回答眼睛一亮，忙走上前和沈玉書打招呼。
他原本是想握手的，但看到手上的血跡，又忙擦在褲子上，擦乾淨了才伸到沈玉書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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