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什麼，凍乾呢。
蘇念站在原地用袖子胡亂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然後快步走進廚房去拿凍乾。
沈清弦聽見她開櫃子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不少，像是在發泄什麼情緒。
三分鐘後，蘇念端著一碟凍乾和三文魚碎肉走過來，在沙發旁邊坐下。
沈清弦低頭吃飯的時候，蘇念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時不時伸手摸一下她的後背，像是在確認她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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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吃著凍乾，尾巴悠悠地晃著。
她心裡默默地給自己做了一個排班表。
周一三五去陸寒州家，周二四六回蘇念家，周日視情況而定。
如果哪家做了特別好吃的，可以多留一天，如果哪家情緒不穩定需要安撫，也可以臨時調整。
她沈清弦做主子就是這麼靈活機動。
她又咬了一口凍乾，心想，這大概就是當貓的終極奧義了。
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但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對她好。
她自由地來，自由地走，高興了就給人蹭蹭，不高興了連尾巴尖都不給碰一下。
蘇念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頸，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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