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轉著：如果拒絕，這女人可能會當場暈倒，她會更麻煩。如果答應，就得帶她回自己那間破出租屋，然後趁她不注意變成貓溜出來裝傻。
方案可行，沈清弦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頭。
“行。”她說，聲音平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家在那邊，跟我走。”
她轉身往老城區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姿態從容，江月白腳步虛浮地跟在後麵半步遠的位置，亦步亦趨，像一隻被線牽著的風箏。
那雙眼睛始終黏在沈清弦的後背上，從她的灰黑色長發一路看到衛衣下擺，視線灼熱得幾乎要在她衣服上燙出洞來。
沈清弦走在前麵，麵無表情地平視著前方，心裡卻在瘋狂地複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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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間破出租屋裡有沒有暴露身份的線索？貓毛算嗎？
她貓形的毛和人形的頭發都是灰黑色的，一模一樣，蘇念家那位穿白大褂的心理醫生要是看到得當場懷疑人生。
但她那間屋除了床墊和一口鍋，啥也沒有，就算是福爾摩斯來了也查不出什麼。
她放心了。
走了大約十分鐘，拐進老城區那條熟悉的巷子，站在了四樓那扇生鏽的門前。
她掏出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江月白就站在她身後半步的地方，安靜得像一道無聲的影子，呼吸卻急促得不像話。
沈清弦推開門，空蕩蕩的客廳，一口鍋，一張床墊，一麵穿衣鏡，窗簾半拉著，陽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金線。
什麼也沒有。
沒有貓的影子。
江月白站在門口，目光急切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沙發沒有，床墊沒有，牆角沒有。
她的肩膀肉眼可見地塌下去，嘴唇微微顫動，喃喃著：“它……不在……”
沈清弦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表情淡淡的：“我說了它亂跑。說不定晚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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