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但她心裡已經翻了一下。
這個人的鼻子太靈了，靈到不正常。
她身上那種氣味是她妖的本源，按理說普通人類聞不到，但這人聞到了，還聞得很準。
聞殊伸出手，懸在沈清弦麵前，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微微發顫，像是不敢碰又忍不住想碰。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癡迷：“我能……能摸一下嗎？就一下。我想聞聞它的毛。”
陸寒州站在一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不動聲色地往前邁了半步，手臂自然地擋在沈清弦和聞殊之間，語氣依然客氣但明顯冷了幾分：“聞老師，她怕生。”
聞殊像是被冷水潑了一下，猛地收回手，站起來退後半步。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歉疚的紅暈，但那雙眼睛依然黏在沈清弦身上沒有離開。
她竭力把自己的聲音調回平穩：“抱歉。失態了。我就是……這隻貓身上的氣味太獨特了，我從業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見過。”
她又看了沈清弦一眼，補了一句：“如果陸總願意的話，能不能……讓我多聞幾次？我會付酬勞。或者我可以為你調一款免費的香水，任何要求都行。我隻是想……研究一下這種味道。”
陸寒州的臉色徹底冷下來了。
她彎腰把沈清弦從椅子上抱起來，摟進懷裡，一隻手護著她後背，另一隻手理了理馬甲上的搭扣。
她看著聞殊，嘴角掛著客套的笑，眼底卻是涼的：“聞老師抬舉了。她就是一隻普通貓，可能是貓糧裡加了點魚油才會有味道。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她抱著沈清弦轉身就走，步子快得幾乎算得上落荒而逃。
沈清弦窩在她懷裡，腦袋從她肩膀後麵探出來，看見聞殊還站在原地，那雙溫潤的眼睛隔著整個宴會廳的人群望著她，鼻翼微微翕動著，像在反複捕捉那縷不屬於人間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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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把腦袋縮回來，埋進陸寒州的肩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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