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決定給蘇念加一顆小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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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醫來得比沈清弦想象中快得多，電話掛了不到二十分鐘，門鈴就響了。
蘇念抖著手去開門的時候，沈清弦趴在陸寒州腿上，耳朵警覺地轉了轉，盯著玄關的方向。
一個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中年女人提著醫療箱走進來，笑容和藹地跟蘇念打了招呼，又朝陸寒州點了點頭，目光最後落在她膝蓋上那隻灰黑色的大貓身上。
“緬因？”獸醫放下醫療箱，眼神亮了一下，“這麼大隻的少見。養得真好。”
她說著蹲下來，手法熟練地伸手要摸沈清弦的下巴。
沈清弦偏了偏頭躲開了，把臉埋進陸寒州的臂彎裡，用行動拒絕社交。
獸醫也不在意，笑了笑打開醫療箱拿出聽診器：“沒事，慢慢來。先聽聽心肺。”
沈清弦認命地被聽診器貼了胸口和後背，獸醫“嗯”了一聲，說心跳呼吸都正常，然後又扒開她的眼皮照了照瞳孔，說反應靈敏沒問題。
接著又捏了捏她的四肢關節，檢查了牙齒和口腔，說牙口好得很。
沈清弦全程配合，偶爾甩一下尾巴表示不耐煩，但總體上被她摸了個遍也沒反抗。
她想，差不多了吧？都查完了就該走了吧？
獸醫把聽診器收回去，從箱子裡又掏出一個細長的小盒子。
沈清弦的眼睛盯著那個盒子，看見獸醫打開蓋子，裡麵是一支細細的注射器和一個小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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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尾巴瞬間繃直了。
“她沒什麼大問題，”獸醫把藥水吸進注射器裡，手法利落，氣泡拍掉，“就是有些營養不良，可能飲食太單一了，缺一點微量元素。打一針複合維生素，再調整一下夥食搭配就行了。誰幫我按一下她？”
陸寒州應了一聲，雙手穩穩地按住了沈清弦的前半身，蘇念從旁邊繞過來，猶豫了一下，按住了她的後腿。
沈清弦被兩個人固定在沙發上，四隻爪子被按得死死的，連尾巴都被人為地壓住了。
她看著那支細長的針尖逼近自己的後脖頸，整隻貓的瞳孔瞬間放大了。
她拚命扭了一下，但陸寒州的手穩得像鐵鉗。
針尖刺進後頸皮肉的時候，沈清弦整隻貓僵了一瞬，然後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穿透力極強的“喵——”。
那聲音又尖又長，帶著被背叛的憤怒和委屈，震得客廳吊燈都晃了一下。
蘇念的手一抖差點鬆開，被陸寒州一個眼神摁了回去。
獸醫迅速推完藥水，拔針，棉球壓住針眼，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沈清弦趴在沙發上，後頸那塊毛被棉球摁著，整隻貓石化了。
她的耳朵壓成飛機耳，眼神渙散，尾巴僵直地豎著，像被雷劈過一樣。
她活了快五百年，從來沒有人拿針紮過她。
從來沒有。
陸寒州鬆開手揉了揉她的耳根，語氣帶著哄：“好了好了，就一下，結束了。”
沈清弦用後腦勺對著她，不想理她。
這個鏟屎官今天背叛了她，她記住了。
獸醫把用過的針管收好，又從箱子裡翻出一根的東西。
沈清弦的目光追蹤著那個東西，她看著獸醫把那個細長的小棒子拿在手裡，另一隻手掏出了一管潤滑凝膠，擠了一點在小棒的尖端上，抹勻。
沈清弦的瞳孔猛地縮成了一條豎線。
她認得那個東西，以前在山裡聽說過，山下的人類給貓量體溫就是用這個插到肛門裡。
她當時聽完就決定這輩子絕不下山，後來下山了就把這件事忘乾淨了，現在這根泛著潤滑油光澤的小棒子在她麵前被醫生晃了晃，她渾身的毛嘩地一下全炸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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