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蘇念再也不會懷疑對麵鄰居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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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回到陸寒州家時，天色剛擦黑。
陸寒州已經做好了晚飯，金槍魚腹肉切了薄片，微微炙烤了表麵，旁邊配了一小碟蟹肉沙拉。
沈清弦蹲在餐桌上吃的時候刻意放慢了速度，留了三分之一的肚子。
陸寒州坐在旁邊喝湯，偶爾伸手摸一下她的後背，完全沒有察覺她下午已經偷喝了半杯芋泥波波。
鏟屎官的信息差有時候真是好東西。
吃完晚飯，沈清弦在沙發上打了個小盹，等到陸寒州進書房開會的時候，她悄無聲息地從陽台翻了出去。
十分鐘後她蹲在那家奶茶店門口，趁店員換班的空檔把早就備好的鈔票拍在櫃台上。
這次她點了楊枝甘露，少糖去冰。
店員已經認得她了，眼睛亮晶晶的，做好飲料之後還多送了一小包貓零食。
沈清弦叼著楊枝甘露跑了一路，拐過兩條街到了江月白家樓下。
她從洋房的陽台翻進去的時候，楊枝甘露的杯子穩穩地叼在嘴裡，一滴沒灑。
她對自己的叼功越來越滿意了。
陽台門虛掩著，沈清弦用額頭頂開進去，客廳裡亮著暖黃的燈光。
江月白盤腿坐在地毯上，麵前攤著幾個本子，手裡握著一支筆，聽見陽台的動靜就抬頭看過來。
看見沈清弦叼著一杯奶茶走進來，她整個人愣了一下，目光從貓臉移到奶茶杯上，又移回貓臉。
“你……”江月白的眼睛眨了眨，淺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沈清弦嘴裡那杯楊枝甘露，嘴角抽動了一下，“你從哪弄的奶茶？”
沈清弦把杯子擱在地毯上，甩了甩尾巴，然後低頭吸了一大口，楊枝甘露的芒果香和西柚粒在嘴裡爆開，她滿足地眯了眯眼，然後蹲在奶茶杯旁邊仰頭看著江月白，尾巴輕輕晃了一下。
算了，畢竟早就知道這不是一隻普通貓，為了這點喝的四處奔波，也是難為她了。
但江月白看著她，張了張嘴，最終笑出了聲。
“你會買奶茶了？”她問，“誰給你的錢？”
沈清弦偏過頭去不看她，這個問題拒絕回答。
她又低頭吸了一口，然後站起來走到江月白旁邊蹲下，用額頭碰了碰她的手背，示意她別管奶茶的事了。
她今天是來巡食的，有正事。
江月白被她的額頭拱了一下，笑著摸了摸她的耳朵，然後放下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今天來得正好，我正想跟你說。那個零食的事，查出來了。”
沈清弦的耳朵豎起來了，她蹲在江月白旁邊，尾巴盤好，琥珀色的眼睛盯著她。
“那個星輝文化，”江月白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事，“是一個粉絲站的注冊名，背後是一個跟我合作過幾個月的經紀人。之前因為分成的事鬨掰了，我以為隻是常規的商業糾紛，沒想到她，在零食裡摻了東西。”
她說著從茶幾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抽出一張紙攤開放在地毯上，沈清弦低頭看了看，上麵印著化驗報告，密密麻麻的指標和專業術語她看不太懂，但有幾個字她認得。
長期微量攝入可致心肺功能漸進性衰弱。
江月白的指尖點在那行字上：“她每次寄的量都很小，吃起來根本察覺不到異樣，檢測報告也說是天然風味添加劑的殘留。普通人吃幾個月不會有明顯反應，但我身體本來就偏弱，累積下來就……”
她說到一半停住了，低頭看著沈清弦，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也沒有後怕，隻有一種平靜的了然。
她伸手摸了摸沈清弦的頭頂，聲音輕了幾分：“已經報警了，人也控製住了。這幾天配合警方做了筆錄，證據都提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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