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穩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好說話，所以總最後一個回我這裡？”
沈清弦看著她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眶和抿緊了的唇線，跳下沙發。
身體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灰黑色長發的年輕女人坐在了沙發前麵的地板上，仰頭看著蘇念。
她伸手握住了蘇念攥著手機的那隻手的手指，蘇念的手指在她掌心裡繃了一瞬又慢慢鬆開，手機滑落在沙發上，她沒有抽回手。
“我今天本來要先去你這裡的。花綺羅和聞殊碰上了，我順路把東西吃了就走了。沒有多待。”沈清弦的聲音平穩的，“不是故意讓你等，也不是把你排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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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低頭看著她，眼眶裡那層潮意沒有漫出來，但也沒有完全退回去。
她的手指在沈清弦的掌心裡蜷了一下，指腹蹭過沈清弦的掌心紋路，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你不準穿她的衣服吃她的東西然後又來我這裡睡。至少換了衣服再來。”
沈清弦低著頭，從她身側垂下來的毛茸茸的灰黑色尾巴尖勾了一下蘇念的腳踝：“……換。”
而在老城區另一端那棟洋房的二樓，江月白的陽台門關著。
她縮在沙發裡，手機屏幕還亮著，停在同樣的那條消息頁麵上。
照片裡那隻灰黑色的貓蹲在巷口的矮牆上，底下兩個人朝它伸出手，暮色把一切輪廓都鍍成了柔和的暖邊。
江月白看了一會兒，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幾上，拿起旁邊那條淺色的絨毯蓋在膝蓋上。
毯子上還殘留著昨天沈清弦趴過之後留下的幾根灰黑色長毛和一點被皮毛壓過的痕跡。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然後把絨毯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站起身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暖黃的燈光把她的影子在牆麵上拉得很長，她端著水杯站在灶台前麵望著窗外的夜色。
那隻貓今天不會來了。
她昨天也沒來，前天也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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