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後腦勺歪斜著靠在頭枕，雙目緊閉，呼吸頻率淩亂。俊臉蒼白，比平時少了分冷漠刻薄的意味，多了幾分說不清的脆弱。
沈秋霽挑了下眉，和副駕駛明顯擔憂的江溪對視。
“好家夥，淋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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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二話不說打開車門，冒雨鑽入後座，也沒顧忌別的，伸出手輕柔地摸了下他的額頭。
“很燙。”她緊皺眉頭，看向沈秋霽，“送他去醫院吧。”
沈秋霽眸光意味深長。他不急著送江枕寒去醫院，從支架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切換自拍模式，對著自己俊美整潔的臉、還有身後跪坐著關心病號的妻子和陷入昏迷的狼狽男人拍了一張照片。
發朋友圈，順手的事。
江溪不敢置喙，忍氣吞聲等他完成惡作劇。
沈秋霽看著這張照片，樂的笑了兩聲，然後按下start，引擎車轟隆隆嗡鳴著，他語調混在裡頭儘顯愉悅：“走咯。”
江家有自己投資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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