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寒的視線投向後花園，她最喜歡待在那兒。
所以他此刻希望她出現那裡，像個神經病一動不動看著監控也行。
“太太不是剛和您待在臥室嗎……”
宋阿姨驚疑不定，看著他慢吞吞邁入廚房，台麵順手拿起一把鋒利的短刀。
刀把握在手裡把玩觀賞。
“您要切什麼？”握刀的姿勢顯然不是切菜，宋阿姨太陽穴直跳，想過去但腳下卻像生了根無法動彈，“我、我來就行。”
江枕寒徑直走向二樓。
推門，迎麵砸來一個枕頭，布料染著她的體香，轉瞬即逝。
“你特麼沒完了？”林汀怒吼的聲音，“快點給我滾啊！有病去找心理醫生！老娘沒有義務為你提供情緒價值！”
江枕寒沒有躲，被打的偏了下頭。
“洗澡了？”
他望向她仍泛著潮濕的發尾。
“嗯？”林汀看見他，立刻綻開笑顏，“剛洗完，香香的！你怎麼知道？”
頭發早就乾了，可能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了吧。還好沈秋霽走的早，不然碰麵都不知道怎麼解釋。
江枕寒靜靜看了她一會兒，蹲下身，刀尖抵住枕頭膨脹的表麵，輕輕一捅，潔白優雅的羽毛爆發，飄飄搖搖灑了滿地。
林汀一骨碌爬下床，赤腳踩著羽絨站他麵前。
她嘟嘴，兩條腿分得很開，低頭看他：“你去哪了？江枕寒，你咖位很大嗎？現在都不回我消息了？”
視線裡是雙瑩白可愛的腳，江枕寒抬起頭，一根羽毛落在林汀頭頂，她渾然未覺，仿佛隻要他出現在她周身，世界上其他的事她半點管不了了。
然而他注意到，她裙底那抹圓鼓鼓的洇濕。
拇指大小。
他垂眸深吸氣，有什麼東西即將衝破繁瑣的桎梏噴湧而出。
“關門。”江枕寒手撐膝蓋站起來，邁入臥室，沒什麼表情：“腿抬起，裙子也掀起來。”
也是林汀關門的一瞬間，他聞到不屬於夫妻倆任何一個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巧了，這味兒他也熟悉。
林汀紅著臉照做。
可江枕寒不滿意她抬腿的高度，先去床頭抽了張紙，隔絕掌心與她皮膚接觸的可能性。
攥著她腳腕，強製性把她小腿掛在黑色金屬門把手。
腰部以下的荷葉裙邊，隨著女主人的動作前後擺動，水波蕩漾。
分明是屈辱的姿勢，但女人肌膚似牛乳，膝窩處的軟肉和無聊的金屬擠在一起，增添別樣的晦意。
“聞到了嗎？”江枕寒問。
林汀皺皺鼻子，“什麼？”
江枕寒隔空指著她裙尾，“你的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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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汀長長的“啊”了一聲，緊接著紅了耳根。
她剛才講的太過投入了，恨不得穿越回去重新體驗年輕不知疲倦的江枕寒。
現在的他總是疲憊，總是沉默，像被公務纏身抽乾的傀儡。
“都怪你……”林汀埋怨。
江枕寒不懂她怪他什麼，轉念一想林汀就是毫無原因的賤人，月經側漏都要怪他。
林汀毫無所覺男人翻湧的心緒，還以為終於要開葷了。她身高不夠，顫顫巍巍地踮左腳維持穩定，扶住他小臂。內心偏向於往好處想，這個角度沒試過，看樣子特別特別深。
下一秒，江枕寒嫌惡地躲開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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