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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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汀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司機像接受過特種兵訓練，江枕寒眼神輕飄飄落下來的時刻，毫不猶豫將所有車門上鎖，無論裡外都打不開。
隔板緩緩升起，車廂寂靜落針可聞。
林汀攥緊手心，轉頭看他，嘴唇微顫。
“老公，我想回家。”
全身細胞進入高度警覺模式，繼江枕寒動刀後，她發覺自己應對危險來臨的反應快了數倍。
伴君如伴虎，她仿佛就是被江枕寒當個玩意養在身邊既沒有能力又不忠誠的奸臣。
江枕寒一如既往姿態從容，閉目養神，指尖在西褲短促敲擊。
“一會兒送你回去，別著急，用不了太久。”
他語氣稱得上溫和，至少兩個月沒有這麼溫和過。
林汀心跳特別快，沒有原因，忍不住挪動屁股，朝他那邊靠了靠。
“我真想回家，剛才喝了酒，身體有點不舒服。”林汀可憐巴巴地輕拉男人衣角，“你把我放這就行，我自己打車回酒店。”
“外麵下雨了。”江枕寒語氣不讚同 ：“你會淋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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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汀咬唇：“我不怕。”
當年淋著雨，站酒店樓下等江枕寒兩個小時的事也不是沒做過。
這點雨對她來說算什麼。
再對她壞一點吧。
女聲破碎，好似下一秒就要哭了。江枕寒緩緩睜眼，昏暗的環境裡，那雙黑眸看不清情緒。
“我會心疼。”他撫摸她柔順的棕栗色卷發，疼惜道：“你懷孕了，不可以淋雨。”
林汀定在原地。
她喃喃道：“我懷孕了。”
雨滴劃過車窗玻璃，一顆水滴摔得四分五裂。江枕寒身上凜冽的氣息幾乎將她吞沒，林汀咽了口唾沫，口腔仍彌漫著淡淡的酒精氣息。
“可我現在又不生。”林汀眼神迷惘，“去醫院做什麼？”
“產檢。”
空氣安靜片刻。
林汀喉頭發緊，倏然抬起頭。
“你都知道了。”
陳述、篤定的語氣。
內裡卻夾雜著淡淡的顫意。
江枕寒垂眸，神色平靜：“知道什麼？”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林汀不知道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六月三號，真是她的磨難日。一樁接一樁棘手的困難接踵而來，她雙拳難敵四手。
慌不擇路捧住江枕寒的臉吻上來，跨坐在他微微分開的大腿邊緣，她胡亂親著男人冰涼冷淡的薄唇，也不管江枕寒是什麼表情。
“我沒有騙你，你也知道我性格粗心大條，喝酒前忘記還懷著孕，但都是賬號的事影響到情緒，我心裡很煩。下次真的不會了。”
越慌，動作就越急。
女人的粉唇飽滿滾燙，口津異常多，帶著他熟知的害怕與事後無用功，還有淡淡的酒精氣息。
牙齒磕到男人緊抿的薄唇，血珠汩汩冒出。
江枕寒微不可察蹙了眉，卻依舊不為所動的坐在那裡，冷靜睥睨她宛如小醜般的求饒行為。
林汀屁股往下壓了壓，又往上磨了磨。
感受到西褲裡某些事物的存在，眼裡猛地迸射出亮光。
以為有用。
“我錯了……真的錯了……”
她沒皮沒臉地埋在他頸窩裡懇求，小狗般咬他的喉結，曾經這裡是禁地，也是她最後的殺手鐧：“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們回家好好過日子……”
男人沉默片刻，伸手握住她毛茸茸的後頸，把她從對喉結的騷擾裡拔出來。
林汀淚眼婆娑與他對視，他看了她一會兒，直到淚水落進虎口，溫溫熱熱的。
江枕寒漠然道：“產檢而已，別怕，我陪你到最後。”
車輛平穩行駛著，林汀木木地凝視他半晌。
過不去了。
她明白，江枕寒不會放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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