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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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汀下意識回頭。
機組人員早在她問出那個驚世駭俗的問題時，便無聲退下。但客艙與其他艙之間沒有門，隻有幾片簾布堪堪遮擋視野。
意思就是。
無論這裡發出什麼聲音，機組人員有九十的可能性聽到。
林汀說：“回家行嗎？”
方才醜態畢現，她無地自容，江枕寒在意別人的眼光，她就不得不在意。
江枕寒非常驚訝她的轉變：“剛才死活不讓走，現在跟我裝矜持？我滿足你滿足出錯了？”
他知道她害怕的點，於是將她華麗地轉了個身，兩個人的臉麵對靜謐的走廊儘頭。修長指尖移到她裙腰，捏了層細皮嫩肉，作勢往下扯。
男人擺出要喂飽她的姿態，林汀卻嗅到一絲淺淡的血腥味。
幾分鐘後，江枕寒俊臉陰翳扒下她帶血的內褲，左右環顧，沒扔的地方，深呼吸，揉成一團逼她握在手裡。
林汀被他上下其手，軟綿綿的，沒有招架之力。
還好月經剛來，量不多，隻有幾滴。但也不好看。
“壞了。”她慢吞吞地小聲埋怨：“孩子又被你整沒了。短短兩天，流了兩次產，江枕寒，你挺牛逼。”
“……”
江枕寒竟一時不知道罵什麼。
她夾著腿被他抱在懷裡，看著他手裡的布料嘟囔：“不能裝口袋？生怕別人看不見？”
江枕寒有時候舉止真的很奇怪，她不明白，為什麼隻是沾血就要脫下，那之後的血不都順著大腿流下來了？
江枕寒像聽到了什麼笑話，荒唐扯了下唇。
“我？把你的內褲？裝口袋？”
“還是帶血的？”
林汀臉蛋微紅：“不用謝。很早之前有人私信花兩萬買我的襪子我都沒舍得給。”
……
鄭秘來的很快，多年經驗敏銳嗅到氣氛古怪。
雖然林小姐披著江總西裝外套，沒穿鞋光著腳丫坐在他大腿，小腿乖乖的懸掛著，一雙杏眼古靈精怪。
江總看似閉目養神，放在扶手邊的手青筋暴起。
鄭秘硬著頭皮上前：“江總，薄外套和厚外套都拿了一件。您看，要哪件……”
江枕寒睜眼，打量兩件女士外套，皺眉。
“沒了？”
林汀穿的是短裙，她腆著臉和機組人員借了兩根棉條，到衛生間換上了。此時下半身空空蕩蕩，風吹屁屁涼。江枕寒還時不時揉一下，像緩解壓力的趁手玩具。
鄭秘一頭霧水，直覺做錯了事，戰戰兢兢道：“江總……您沒指明說要什麼。”
“我的問題？”江枕寒笑了一聲，胸腔震得林汀頭皮發麻。
鄭秘麵如菜色，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江總，是我的問題沒聽明白您的指令。抱歉，我現在回去重新取。”
“浪費掉的時間怎麼補？”江枕寒笑意不達眼底：“從你的工資裡扣？”
倏而，他自顧自歎息：“扣三年都扣不完。”
鄭秘動了動嘴唇，臉色難看，想為自己辯解兩句。
江枕寒眼眸微掀，他便立刻噤聲，江枕寒心道為什麼身邊全他媽是蠢貨？
下一秒，正襟危坐的林汀，忽然聽到江枕寒異常平和溫柔的語氣，哄著她：
“寶寶，手底下人辦事不利，委屈你了。”
其實江枕寒這人也挺奸詐，林汀覺得他成熟穩重，有一半是濾鏡。
人不是非黑即白。再偉光正的人也撒過謊，再心狠手辣的人背地裡是個女兒控。江枕寒平日表現的正麵角色，絕大部分是偽裝，像動物界為保命進化出來那層變色的皮。
雖然林汀不懂，為什麼他站在食物鏈頂端，還要執著進化出那層沒必要的累贅假麵。
就比如現在，他為了在司機麵前找回上位者威嚴，企圖用“寶寶”二字蠱惑一個沒有自製力的女人。
林汀明亮的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司機何其無辜，她沒必要為難打工人，於是道出實話。
“老公，你分明隻說拿衣服，沒說拿什麼衣服。我都聽到了，別嚇人家鄭秘，每天加班也不容易的。”
江枕寒繼續深呼吸，甚至彎唇，頗具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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