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用活人做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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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人聞言，立馬反駁：“趙明珠，你這是在強詞奪理，你......”
話未說完，上首皇帝將茶杯放下，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
王家人頓時噤聲。
其他人也立馬止住了議論聲。
“錢禾初。”
刑部侍郎錢禾初往外走出一步：“臣在。”
“此事由你負責，可有定論？”
“回皇上話，此案還在調查當中，尚未有定論，但是......”
“但是什麼？”
錢禾初淺吸口氣，道 ：“據查，王家姑娘的確死於射殺，但經由多位禦醫診斷得出射箭之人距王家姑娘至少百米。”
這話一出來，不少人神色都有了些變化。
百米之外一擊斃命，非長年累月習武者難以做到。
王家人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臉色難看非常。
侯夫人則是稍微放心了些，但錢禾初的話還沒說完：
“因此箭乃是趙姑娘獨有，故，趙姑娘仍有殺人嫌疑。”
趙明珠聞言心一緊，王家人臉色則是終於好轉了些。
但錢禾初下一刻話鋒突然一轉，“若想排除嫌疑，臣倒有一個法子。”
他話一出來，坐在上首的皇帝眼眸微暗，他望著底下站著的錢禾初，心裡了然，沉聲問：“什麼法子？”
聞此言，錢禾初稍稍鬆了口氣，道：“回皇上話，隻要趙姑娘站在百米外同樣再射出一箭即可。”
此話一出，眾人才小下去的議論聲頓時又重新大了起來。
“皇上，臣以為錢大人此法不妥。”王慶歡站了出來。
皇帝：“王愛卿覺得有何不妥？”
“回皇上話，不妥之處有二。”
“其一是射箭力道可控，難保趙明珠在射箭時不會刻意收著力道，其二則是我女晚晚乃是活生生的人，中箭深度、力度與射中其他東西終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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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慶歡不愧是禦史中丞，就算到了此時，他仍是邏輯清晰說得有理有據，一時叫人竟然無法反駁。
趙明珠正在想怎麼為自己解釋，前頭一個突然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來。
“回皇上話，王大人此言差矣。”
黎安站了出來，“在場許多人都是自幼習武，其中不乏許多頂尖好手，是以，趙明珠射箭時到底有沒有儘全力，一看便知。”
“黎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王家大哥怒著咬牙質問。
“王公子不必動怒，黎某並無其他意思，隻是合理提出。”
這時，錢禾初也適時站了出來，“皇上，臣以為黎大人此提議可行，另，昨日夜裡在圍場發現一可疑之人，人如今就關押在後頭，可讓他做靶子。”
“錢禾初，你這是草菅人命！”王慶歡厲聲道。
錢禾初並未回他，隻對著上首的人繼續道 ：“皇上，此人身上疑點重重，審問一宿始終不願意開口，此時用做靶子再合適不過。”
“且臣到時會安排人站在他旁邊，在趙姑娘箭射過來時，隻要他願意交代來圍場目的，旁邊的人會及時解開繩子，並不會有性命之危。”
此法一舉兩得，既試探了刺客，又測了趙明珠。
不少人都暗暗點頭。
王家人臉色難看，王家大哥還要再說，被王慶歡抓住按了下去，他沉著臉咬牙道，“好，就依錢大人的！”
王慶歡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要說一開始他還沒看清楚，但在黎安緊接著站出來幫趙明珠說話時，他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
這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後幫趙明珠。
錢禾初這隻老狐狸是誰的人尚未可知。
但黎安是誰的人，滿朝文武誰不知道？
王慶歡心裡清楚，再爭辯已經無用。
而且，錢禾初這法子的確可行，他也想知道趙明珠到底是不是害她女兒的凶手。
倘若是，眾目睽睽之下任誰也包庇不了她。
“既如此，錢禾初，你即刻著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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