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殺之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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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地等在蕭澈身後，淩千逸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但蕭澈還是感覺出了異常，他問淩千逸：“阿逸，你覺得這個處理不合適？”
淩千逸搖頭。
謝無寒既然如此信任蕭澈，且讓他處理巴哈圖的事情，就說明他定然會認同他的做法。
而淩千逸隻是不懂，為什麼要給他們留活路。
除惡必儘，這不是最淺顯的道理嗎？
“阿逸，你的眼神並不堅定。”
淩千逸還是道出了自己的疑惑：“為什麼不把剩下的兀良悍部落都殺了？這對我們來說應該不難。”
蕭澈點頭：“確實不難。”
綁在柱子上的巴哈圖掙了掙鎖鏈，瞪著蕭澈和淩千逸。
蕭澈沒管他，繼續回答淩千逸：“知道為什麼人們都說王爺狠毒嗎？”
淩千逸問：“難道不是因為老王爺和老王妃被殺？”
“不，那是因為在和韃靼的戰爭中，王爺把所有對方參戰人員都殺了，沒錯，所有的俘虜、士兵、將領，一個沒留。”
“那為什麼現在你好像不想追究那些遺部的人？”
“因為邊境線重新劃分，整個韃靼地區全部歸屬大昭，所以，現在他們算是大昭子民，以前不是。王爺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對不起過大昭子民，所以王爺一直都是隻除首惡，若百姓被蠱惑、挑唆，王爺並不會追究。”
巴哈圖在後麵大喊：“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當年還不是快把我們部落殺光了？”
蕭澈回頭，重複剛才的話：“那時候你們是敵人，殺之合理。 ”
“那我現在不是大昭子民了嗎？為什麼不放過我？”
“首惡必除，這是定律，巴哈圖，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是為了你的部落，還是為了你自己？”
巴哈圖大喊：“我是為了我的部落！”
“那你當年被韃靼合並後，為什麼屁都不敢放？為什麼當年你裝鵪鶉，現在反而跳蚤一樣亂蹦？因為你想用所謂的大義的名頭，來為自己鋪路。卑劣的小醜而已，還想為自己的行為披上華麗的外衣！可恥！”
淩千逸抬頭，這是蕭澈能說出口的話？他那清冷、淡漠、古板的影一大人這麼會罵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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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有數，現在就一個問題，你一定會死，如果你說了，我會考慮給你的部落一些優惠政策，如果你不說，那他們就得陪你死。”
“你剛才還說他們是大昭子民。”
“那是你說了宮裡內應的情況下，如果你不說，他們就是叛黨。”
淩千逸唇角揚起，他真的越來越佩服蕭澈，怪不得王爺這麼信任他呢，要是自己，也會全心信任蕭澈。
巴哈圖老實了，而蕭澈身邊的線香已經所剩無幾。
那飄飄渺渺的煙霧，緩緩上升，消散在這潮濕的空氣中。
線香熄滅，蕭澈起身，眸中寒光乍現。
轉瞬間，他手裡長劍就要刺入巴哈圖脖頸。
就在劍尖抵住巴哈圖喉嚨那一刻，他高聲大喊：“我說，我說，是藍臻，太後身邊的藍臻姑姑。”
蕭澈長劍還抵在原地，他接著問：“那也就是說太後是你後台，那麼她答應了你什麼？成事後給你什麼報酬？”
“她答應給我封侯，讓我直接進入戶部做郎中。”
“還有呢？”
“她說會給原來的兀良悍部落五萬兩銀子，讓我給他們造房子。”
“那你打算貪多少？”
“我……沒打算貪。”
“真的嗎？”
“就算貪，可能也就貪一點，我不會全要去。”
蕭澈回頭看看淩千逸，那意思是：看吧，就是這個結果。
淩千逸點點頭，說：“蕭澈，我懂了，他隻是用了兀良悍的名義給自己的行為做筏子，自始至終他隻想著自己，已經歸順大昭的那些人，並沒有這些心思。”
蕭澈很滿意淩千逸的認識，隨後他命令：“去寫個口供，讓他簽字畫押。”
淩千逸立刻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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