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人抱著血屍的腿，抬頭看見那些骨刺在往回縮，愣了一下，鬆了手。
丁四站在張啟山身邊，盯著血屍腳邊被血浸濕的碎石。
碎石在冒煙。
張啟山的血落在隕銅質地的金屬骨架上，骨架表麵開始出現細密的龜裂紋，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腐蝕了一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還在往外流的血，又看了一眼血屍正在龜裂的骨架。
墓室角落裡，玩家頻道的光幕上，自爆哥的名字忽然亮了一下。
謝無妄蹲在地上，看著那個名字從半滅狀態變成了白色常亮，光環重新完整地圈了回來。
不是他拉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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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道裡刷了一排坐標。
老實人的，白大褂的，鋼絲球的，板磚俠的，通天塔的，所有在場的玩家，每一個人都推了一組記憶錨點上去。
自爆哥從虛空裂縫裡掉出來的時候撞在了礦車鐵軌上，後腦勺磕了一下，躺在那兒瞪著眼睛晃了幾秒。
老實人跑過去拉他。
“你怎麼樣。”
自爆哥坐起來，拍了拍腦袋，左右看了看。
“炸了嗎。”
“炸了。”
“那殼子開了沒。”
“開了。”
“裡麵那人呢。”
“活著。”
自爆哥撓了撓頭。
“誰把我弄回來的，我怎麼不記得引爆之後的事了。”
老實人看了一眼蹲在鐵軌邊的謝無妄，又看了一眼站在碎石裡滿肩是血的張啟山。
“大夥兒一起。”
自爆哥哦了一聲，不太明白，但也沒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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