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自動拾取】
這條也被謝無妄關掉。
地上的人骨碎得厲害，有些裂開，有些被隕銅侵蝕得發黑發灰。
能認出形狀的已不多，脛骨和肋骨混在一起，誰也分不清。
“這不是怪物。”
謝無妄開口時，沒看任何人。
“是二十年前死在這兒的礦工。”
頻道裡沒人說話。
自爆哥站在三步外，左胳膊仍使不上勁，右手插在褲兜裡，低頭看那些碎骨。
他嘴裡嚼東西的動作也停了。
謝無妄將麵板上的獎勵彈窗儘數清掉，轉身走回鐵軌旁。
“這一戰，沒有經驗值。”
老實人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問。
“以人的身份，看著他們走。”
骨架上最後一塊筋膜脫落，散進空氣裡。
核心中的臉正在變透明，底下的骨骼碎成細粉，往下飄。
那張嘴最後動了一次。
所有人都看見了。
謝無妄看見了。
張啟山也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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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說的仍是那句話。
“你終於回來了。”
灰白細粉散開，地上什麼都沒留下。
墓室靜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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