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十條命的價錢

可控威脅，我保留處置權。”

“成交。”

謝無妄退後一步，語氣鬆下來，又像那個賣嘴皮子的落魄公子了。

“那就麻煩張長官安排撤人吧，越快越好。”

張啟山已經掀帳出去了。

謝無妄一個人站在桌前，低頭看那塊礦石。

石頭表麵的裂縫在煤油燈光下微微發亮，那道暗金色的光像在呼吸。

他右手掌心還在發燙。

手指按上石頭表麵，順著裂縫慢慢施力。

礦石從中間斷開。

碎屑落了一桌。

石頭內部是空心的，腔壁布滿暗金色紋路，紋路中心鑲嵌著一枚圓形物體。

那東西直徑約寸許，青銅色澤，表麵覆著一層氧化層。

形狀是一隻眼球。

瞳孔，虹膜，甚至連眼白部分的血絲紋路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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