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開口：
“有對比——”
“才知道哪個好看。”
他頓了頓，看向你，繼續補刀：
“所以，他們的，你其實還是看了。”
“看了，才比得出來。”
“而且看得還挺仔細。”
休息室，死一樣的安靜。
Zimo拍大腿的手，停在半空。
Krueger翹著的二郎腿，僵住了。
兩張臉上的得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凝固，龜裂，剝落。
你端著茶杯，僵在原地。
無法反駁。
Zimo緩緩地坐回椅子上，臉上的笑收得乾乾淨淨，扭頭看Krueger：
“她看了。”
“嗯。”Krueger麵無表情，“看了。”
“還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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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了。”
“比得還挺仔細。”
“……你別複述了。”
兩個人齊刷刷地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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