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斷。
聽完這一頓控訴，Ghost放下茶杯。
瓷器磕在茶幾上，輕輕的一聲。
你頓感不妙。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有件事，我倒是想聽聽。”
“你下午說，‘還是你們的比較好看’。”
他抬起眼，目光平靜無波。
“結論我聽見了。”
“詳情，展開說說。”
“對。”Keegan笑眯眯地，“附議。具體講講，我們六個人，每一個，到底好看在哪兒。”
“說不出來，或者說得我們不滿意——，今晚，你就別想睡。”
Zimo和Krueger滿意地點頭，一臉的“還是隊長副隊長英明”。
六雙眼睛，齊刷刷地全盯著你。
你揉了揉太陽穴。
一屋子的醋缸，真傷腦筋。
先試試講道理。
“咳。”你在小馬紮上端正了坐姿，“這個‘好看’呢，是個綜合概念。你們六個，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駁回。”
異口同聲，六道。
行。
再試試蒙混過關。
“其實我下午就是隨口一說，客套話，社交辭令，當不得真——”
“你對我們，”Krueger斜眼看你，“用社交辭令？”
“……”
六雙眼睛盯著你，大有“你今天不交代清楚，就耗到天亮”的架勢。
你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腦子轉得飛快。
“行吧。”
你放下茶杯，臉上擺出一副為難至極的表情，長長地歎了口氣。
“既然你們非要詳情……那我就得嚴謹一點了。”
你站起來，撣了撣衣袖，一臉公事公辦：
“一個結論要經得起檢驗，數據必須複核。”
“下午那個，是目測采樣，現場環境嘈雜，乾擾因素太多——那種數據，我不能負責。”
六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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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指了指房間中央的空地，“我需要重新采樣。”
“你們脫……咳，掀起衣擺就行。”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等等。”Krueger第一個反應過來，“你這是要——上手？”
“複核數據。”你麵不改色，“手測，比目測準。”
“……”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等等等等——”Zimo皺眉，“不對！這個走向不對！”
“明明是我們審你，”他滿臉寫著‘哪裡出了問題’，“怎麼審著審著，變成你上手摸我們了？！”
“挺會給自己發福利的啊。”Krueger一臉的“我真服了你”。
Nikto沒說話。
他默默地放下茶杯，往床尾又挪了半寸。
離場地中央，遠了點。
Konig一臉懵逼地看著你。
Ghost抱臂靠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看著你。
Keegan玩味地看著你。
兩人的眼神都明明白白：我看你怎麼圓。
你早料到了。
“行啊。”你痛快收攤，一屁股坐下，“不驗了。”
六個人一愣。
“反正下午的結論已經有了。”
你端起茶杯，“不讓複核，那就這麼定了。”
你吹了吹茶。
“不敢驗的，視同棄權。”
“棄權的意思就是——默認自己，不如泳池邊那二十四個。”
六個人的表情，精彩紛呈。
驗，是白給她發福利。
不驗，是當眾認慫，承認不如外人。
……這局怎麼橫豎都是她贏？
“驗！”Zimo咬著牙，第一個站出來，“誰怕誰！”
他站進場地中央，T恤下擺自己撩起來一半，嘴上還要硬撐：
“先說好，我是為了捍衛榮譽，不是為了讓你摸——”
“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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