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沒有出聲。
他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後更輕、更慢地,把靴子完全褪了下來。
醫療包已被Keegan拿了過來。冰敷袋、彈性繃帶,還有一小瓶藥膏,在你腳邊的石板上一字排開。
"忍十秒。"Ghost說。
不是"忍著",是"忍十秒"——他給了你一個精確的、可預期的終點。
十秒後,他移開冰袋,開始纏繃帶。
他的手指修長,指腹有長期握槍留下的厚繭,但纏繃帶的手極穩,手法老練——8字纏繞,從足背向小腿,壓力均勻,每一圈重疊上一圈的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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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用魔術貼固定,指尖在邊緣壓了一下,確保不會翹邊。
"明天的近戰項目,"他轉頭對Keegan說,"取消。射擊照常。"
他沒有解釋為什麼。
也沒有人追問。
你被Zimo扶進了帳篷。
裡麵比你想的寬敞,七個人的睡袋鋪成一排,像七塊切開的麵包。
角落的一個睡袋,剛才被Keegan用防水布單獨隔出了一小間——那是給你準備的。
簾子很薄,擋不住聲音,但擋住了視線。像一層禮貌的、沉默的屏障。
你躺進睡袋,把腳踝墊高,聽著帳篷外的風聲,和帳篷裡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你聽到Konig小聲的、重複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壓到你了嗎?"
"沒有。"Zimo的語氣像在說"你不可能壓到我",帶著懶洋洋的篤定,"你壓的是睡袋。"
你無聲地笑了。
你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有人坐了起來。
"怎麼還不睡?"是Nikto的聲音。
"你也沒睡。"Krueger回他,又調侃道,"怎麼,想我了?"
你想象得出,Nikto那湛藍的眼眸會射出怎樣一記冷冷的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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