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團隊實戰，及某兩個男人雄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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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團戰。
全員按完整建製，直接進行一次實戰。
是實戰！不再是模擬。
對於這樣的一個團隊來說，已經具備絕對的實戰能力。
簡報室。基地的情報參謀作了這次行動的簡報說明。
牆上是衛星實拍，桌上是一張照片——一個被打得麵目全非的男人。線人。
他潛伏在軍火走私網絡內部十四個月，三天前暴露，現在被關在目標建築裡，生死不明。
我方掌握的情報，一半是他用命換出來的。
這次的實戰任務：滲透，偵察確認，救出線人，摧毀裡麵的彈藥庫，撤離。
實戰。沒有評分表，沒有重來。
Ghost站在建築結構圖前，看了兩分鐘。
兩分鐘，一動不動。
然後他把圖紙翻過去，扣在桌上。
後來你才知道：他用那兩分鐘記住了整棟建築的每一條通道，並在腦子裡模擬了敵方可能的十七種反應路徑——
如果守軍往東門增援怎麼辦，如果他們提前轉移線人怎麼辦，如果他們狗急跳牆引爆庫存怎麼辦......
每一種，他都想好了你們該怎麼動。
他的指令不是"反應"，是"預反應"。
拂曉，滲透。
外圍哨位的清除，是Krueger一個人完成的。
你沒有看見過程——沒有人看見。
你隻在通訊器裡聽見他三秒一次的敲擊信號：一次，兩次，三次。
三聲，三個哨位，全部清除。
如果中途任何一聲沒有按時響起，全隊按"滲透暴露"立刻改道——而他連讓預案啟動的機會都沒給。
前幾天，你覺得他"無聲潛入、一擊斃命、全身而退"是一門漂亮的手藝。
今天你才明白這門手藝的分量。
他出現在集合點的時候，連呼吸都沒亂，作訓服上甚至沒有沾到多少夜露——
好像他不是剛從三個大活人的哨位裡走了一圈回來，而是出門散了趟步。
然後，他朝你挑了一下眉。
就一下。
眉峰抬起的弧度精準得恰到好處，配合嘴角那點壓不下去的得意，整句話不用說出口，你已經讀出來了：
看見了嗎？漂亮嗎？誇我。
他把匕首在指間轉了一圈，收進刀鞘。
動作行雲流水，收尾時刀柄磕在掌心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嗒"——
像魔術師收牌，像鋼琴家落指，像一切知道自己剛才表演得很精彩、並且知道你也知道的人。
"怎麼樣。"他壓低聲音，但壓不住那點翹起來的尾音，"情報官，給個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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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他。
這個人三分鐘前剛結果了三條人命，此刻站在那裡等誇獎的樣子，
像極了一隻把獵物端端正正擺到你腳邊、然後坐下來盯著你看的貓。
"……還行吧。"你說，"刀不錯。"
"隻是刀不錯？"Krueger的眉毛這回是真的揚起來了，"我——"
"三秒一次的信號，"你打斷他，慢條斯理地補完後半句，
"節奏很穩。第三聲比前兩聲晚了一點四秒——第三個哨位讓你多花了點時間？"
他愣住了。
那點嘚瑟在他臉上凝固了一秒，然後化開，變成一種更亮的東西——被看穿的驚訝和興奮。
"那個帶了條狗。"他承認得很痛快，隨即又笑起來，用氣音說，
"……你這耳朵，"他壓著聲音，尾音拖了半拍，帶著一點曖昧，"我以後在你麵前可得小心點了。不然——"
金棕色的瞳孔在晨霧裡微微縮了一下，貓一樣的，專注的，像在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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