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低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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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你上了二樓。
敲了敲202的房門。
"進。"
Keegan正坐在桌前，麵前攤著一個筆記本——
不是戰術手冊，是他自己的數據日誌，上麵密密麻麻全是代號和數字。
見是你，他把筆放下，轉過身來，笑了笑。
"Kid，找我有事？"
"嗯。"你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Keegan，我想問你個事。"
"說。"
"基地的情報分析室，"你說，"我能去那邊查資料嗎？"
他看了你兩秒。
"普萊斯讓我們休整。"他說，"睡覺，吃飯，長肉。原話。"
"我閒不住。"你低下頭小聲說。
Keegan沒有立刻接話。
他靠在椅背上，那雙習慣把全世界都歸檔的眼睛，在你臉上停了幾秒——
不是審問，是那種狙擊手式的、耐心的注視。
你維持著表情。
你知道，你這借口很爛，騙不了Keegan。
但他沒有深究。
"情報分析室在基地內環辦公樓二層。"他重新開口，語氣回到了工作頻道。
"編製十二人，三班輪值，二十四小時有人。”
“分成三個組：信號組管監聽和通訊，圖像組管衛星和無人機，綜合組管線人情報彙總。”
“上次實戰任務時，給我們做簡報的情報參謀Ellens，就是綜合組的組長。"
"權限呢？"
"你的編製本來就在情報條線。"Keegan說，
"作戰序列裡你是141的情報官，專業序列裡你歸情報分析室管——雙線管理。”
“也就是說，你不但可以去，那裡本來就是你的半個辦公室。"
"保密分級？"
"你現有的權限，可以調閱C級以下全部檔案，B級需要分析室主任簽字，A級——"他頓了頓，"A級要普萊斯。"
你點點頭，把這個分級在心裡存了檔。
"謝謝。"你站起身。
"YN。"他在你身後開口。
你停住。
"無論你在查什麼，"他說，語氣還是那麼平，"數據庫的檢索日誌，分析室每晚都會彙總。“
“你查的每一個關鍵詞，第二天一早都會出現在主任的屏幕上。"
"這不是警告。是提醒。"他重新翻開筆記本，
"你的檢索路徑，值得做得聰明一點。"
你在門口站了兩秒，輕聲說："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你出現在了內環辦公樓的二層。
情報分析室和審訊樓的氣質天差地別。
一整麵牆都是屏幕牆：衛星雲圖、港口監控、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十二個工位排成三列，每個工位三塊屏幕，耳機線像藤蔓一樣垂下來。
空氣裡永遠是低低的嗡鳴——服務器、空調，還有三班倒的人們壓低的說話聲。
值夜班的人趴在工位上補覺，值早班的人端著咖啡穿梭，沒人抬頭多看誰一眼。
這裡的人不看臉，看屏幕。
"YN？"
一個聲音從側後方傳來。你回頭，認出了他——Ellens。
三十歲上下，戴一副細框眼鏡，袖口卷到小臂，手裡還端著一杯冒熱氣的茶。
他快步走過來，臉上是真切的驚喜："我聽主任說141的情報官編入我們條線了，還以為是掛名，沒想到你真來。"
"來學習的。"你說，"Ellens，以後請多指教。"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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