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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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物室回來的第二天，是休息日。
早上，你是被香味叫醒的。
煎蛋的香氣混著黃油味，順著樓梯縫鑽上來，勾得你肚子咕咕叫。
你循著香味摸到廚房門口——
好家夥。
Zimo係著條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花圍裙，左右開弓，一手顛鍋煎蛋，一手還要顧著旁邊的粥，忙得像在打仗，
嘴裡還哼著歌——情歌，《保密守則》廢止之後他就再沒唱過軍歌。
灶台的另一頭，Nikto在做布林餅。
麵糊一勺下去，攤圓，翻麵，出鍋，每一張的大小、厚度、色澤，像是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的圍裙係得一絲不苟，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線條。
一個熱火朝天，一個安靜如流水線。
“早安。”你靠在門框上，“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YN！”Zimo回頭，臉上還沾著一點麵粉，“快去坐著！馬上就好！”
你沒去坐。
你走過去，張開胳膊，一左一右，把兩個人一起摟住，然後踮起腳——
左邊，在Zimo沾著麵粉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右邊，在Nikto的麵罩上沿，也親了一口。
“獎賞。”你說，“辛苦兩位大廚了。”
Zimo整個人都亮了起來，亮得灶上的火都黯然失色，煎蛋都顛出了花兒。
Nikto握著鍋鏟的手紋絲沒動，麵不改色地又翻了一張餅——但是那一勺麵糊，倒歪了。
這張布林餅，是他今早攤的唯一一張不圓的。
“喲。”
門口傳來一聲拖長了音調的輕笑。
Krueger不知什麼時候倚在了那兒，抱著手臂，一臉看戲看得心滿意足的表情。
“見者有份啊。”他慢悠悠地開口，朝你抬了抬下巴，“我可是從頭到尾都看見了。不能厚此薄彼。”
“你乾什麼了就有份？”Zimo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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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觀賞了。”Krueger理直氣壯，“觀賞也是參與。”
你被逗笑了，走過去，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腳——直接吻在了他唇上。
Krueger挑了下眉，顯然沒料到你這麼爽快，但貓這種生物，從來不會被好事砸懵。
他一隻手攬住你的腰，穩穩接住這個吻，還得寸進尺地加深了半分，分開的時候，金棕色的眼睛裡全是得逞的笑意。
“嗯，”他舔了下嘴角，滿意得像剛偷完腥，“公平了。”
“不公平！”Zimo憤憤不平，“你早餐不用吃了。”
“為什麼？”
“親嘴都親飽了，還吃什麼飯？”Zimo端起一盤蛋盤走過來，“你看他剛才那樣——'嗯，公平了'，還舔嘴角，這不就是吃飽了嗎？”
你“噗”地笑出了聲。
“誒，你這什麼歪理？”Krueger說著，伸手就去夠那盤煎蛋。
Zimo眼疾手快，端著盤子往後一跳：“說了沒你的份！”
“一句歪理就想斷我糧？”Krueger眉梢一挑，身形一晃，已經繞到了側麵。
Zimo旋身，把盤子舉過頭頂——
“都別鬨。”
Nikto頭也沒回，往盤子裡碼著布林餅，聲音平平：“別找揍。”
世界瞬間安靜了。
Zimo乖乖把煎蛋放在你麵前：“我去看粥。”
Krueger乖乖起身：“我去拿餐具。”
Nikto趁著那兩個人轉身的工夫，把一張剛出鍋的、最圓的布林餅，撥到了你的盤子。
“別光顧著看戲。吃。”
你咬了一大口，衝他眯起眼睛笑，嘴角沾了一點果醬，自己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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