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貓狗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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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藍軍的車隊進山。
十幾個人跳下車，接管對麵山穀的模擬樞紐。
你在望遠鏡裡看著那座場站“活”過來——
正門橫杆抬起，夜班探照燈熄滅，第一班保安跑步進場，貨車引擎聲從山外由遠及近。
像一台機器，準時開機。
任務下達，簡報不過三句。
Ghost：“今天，就當對麵是真的鹿角灣。作息、換崗、車輛，全部按真實情報跑。你們的任務——產出目標包。為真的偵察，預演。”
分組念到最後一組：“一號哨，正麵主視角——Keegan，YN。”
全隊安靜了一瞬。Zimo和Krueger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Keegan麵不改色地低頭係鞋帶，耳朵尖紅了。
“領隊，YN。”
你把觀察方案鋪在彈藥箱上：
三個觀察哨，扇麵搭接；兩人一組，看記輪換；全天按任務分塊執行，60分鐘一單元；日誌按SALUTE格式；隻收不發，無線電靜默。
“一號哨定反斜麵，視界壓正門和2號樓，背後是乾溝，五分鐘能撤。”
你的手指在草圖上點過去，“二號三號補兩翼。”
Keegan站在旁邊聽完，全程沒插話。
末了，他隻說兩個字：“無誤。”
Ghost點頭：“進場。”
七點，三個觀察哨就位。
三號哨的寫字板，一上午被Zimo寫滿三塊：
“08:00換崗了！”
“我看見了，安靜。”
“可我隻想跟你說說話。”
“……”
“那我用眼神說。”
二號哨，Krueger的日誌做得像手賬，頁腳還畫了輛小貨車。寫字板遞到你旁邊，被Nikto截獲，當場沒收。
Nikto自己的日誌，精確到秒。他把自己冷糊裡唯一那包凍乾水果，省下來，塞給了你。
你和Keegan在一號哨，正麵主視角。
45分鐘觀察，5分鐘記錄，5分鐘維護，5分鐘休整。
箱式呼吸壓下去，心率穩定在綠區。
一個又一個單元，像齒輪咬合。
第四個單元，山外傳來一陣引擎聲，車還沒過彎。
Keegan在寫字板上寫：“幾輛？”
你閉眼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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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兩輛。前麵柴油重卡，後麵……皮卡。”
十秒後，車隊過彎：一輛重卡，一輛皮卡。
寫字板推過來：“耳朵，優。”
你寫：“老師教得好。”
他看了你一眼，寫：“我沒教這個。”
你：“那你現在教了。”
他握著筆，半天沒寫出字，最後把寫字板扣下了。
你看見他耳尖又紅了。
十五點過，有情況。
一支兩人巡邏忽然脫離常規路線，沿山脊朝你們這個方向搜過來——藍軍的例行反偵察掃蕩。
距離從八百米，縮到四百，縮到兩百。
掩體裡，兩個人同時進入靜默。
寫字板按住，呼吸放緩，連眨眼都放慢。
Keegan的手在草裡找到你的手，按住——不是安慰，是命令：別動。
巡邏隊在七十米外停住，望遠鏡掃過來。
你聽見自己的心跳。四拍。四拍。四拍。
他的手覆在你手背上，跟著你的呼吸節奏，極輕地、一下一下地按，像在幫你數拍子。
十秒。二十秒。巡邏隊轉身，下山了。
手鬆開。
寫字板推過來：“心率。”
你寫：“綠區。”
然後你反扣住他的手腕，兩根手指按上去，數了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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