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集體“腸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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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清晨。
你是被群消息吵醒的。
【Ghost：今日全體休整。腸胃炎。】
【Zimo：病了病了，集體吃壞了，躺了躺了。】
【Krueger：病。】
【Nikto：病。】
【Keegan：體溫正常，腸胃功能異常。】
【Konig：腸胃炎。是腸胃炎沒錯。我們都得了腸胃炎。】
你盯著Konig那條看了三秒。
這個人說話，一向有一種把答案背下來的誠實。
你回：【怎麼回事？要不要去醫院？我會煮粥。】
六條回複，幾乎同時彈出來：
【不用！】
【不用。】
【不用。】
【不必。】
【不用不用不用！】
【不用，謝謝。真的不用。】
你：“……”
行吧。
下午，六個“病號”陸續回來了。
你仔細觀察了一下——
Zimo走路的姿勢，端正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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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ueger居然沒嘴欠，進門就癱進沙發，癱得小心翼翼。
Nikto比平時更沉默了，坐下之前，先看了看椅子，像在評估什麼。
Keegan四平八穩，但步幅比平時小了百分之十五。
Konig給你遞橙汁的時候，整個上半身是僵的：“給。常溫的。”
隻有Ghost，一切如常。
如常得可疑。
“你們真沒事？”你不放心，“我認識一個醫生——”
“護士說，七天就好了。”Konig脫口而出。
“護士？”
“……腸胃炎門診的，護士。”Konig的額頭開始冒汗，“她順便，看了我們的腸胃炎。”
你將信將疑。
晚飯，Zimo堅持帶病上崗，做了一大桌——病號友好的白粥小菜。
“你都腸胃炎了還做飯？”
“傳染源沒找到，”Zimo一臉正氣，“先預防著。”
你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你沒有證據。
周三，鎮診所。
艾拉的轉診簽約，就安排在今天。
小姑娘一看見你，眼睛就亮了，撲過來抱住你的腰：“姐姐！”
她歡呼，又忽然壓低聲音，“姐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爸爸說，馬上就能去大醫院了。他說，是天使辦的。”
你揉了揉她的頭發：“你爸爸就是天使。”
簽約很順利。
歐文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簽字的手很穩，隻是眼底有一層掩不住的青影。
你知道那層青影是什麼。
牆被打開的那天起，他就沒睡過一個整覺。
知道暗格存在的名單很短，他的名字在上麵。
他每天照常上班、對賬、下班、陪女兒複診——把"正常"兩個字，過成了一座走鋼絲的橋。
簽完字，他去送文件。
你注意到簽約大廳的牆上，掛著一塊銅牌：
本中心兒童血液病救助項目，由長明慈善基金會資助。
你的目光在"長明”兩個字上，停了一秒。
你把這一秒收好，什麼都沒表現出來。
臨走，歐文送你們到診所門口。
“今天，謝謝。”他說。
“下周三，”你說，“還是這個時間。”
他點點頭，猶豫了一下，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
“今天鎮上，來了很多陌生人。”賬房先生的眼睛，一輩子都在對數。
多出來的每一個數，他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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