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南灣樞紐，及第二簽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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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205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Ghost在小聲叫你的名字。
你幾乎是彈起來的——生物鐘比腦子先醒，嗓子還帶著一點啞：“到！幾點了？是不是早訓——”
門口的Ghost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他走進來，反手帶上門，在床邊坐下，伸手把你按回枕頭上。
“睡回去。”
“可是訓練——”
“沒有訓練。”他替你把被角掖好，語氣淡淡的，“任務剛結束，今天全隊休整。”
“那你昨天還說，照常訓練，讓Zimo領跑——”
“逗他的。”隊長麵不改色。
你：“……”
樓下，隱約傳來Zimo在廚房裡叮叮當當、哼著不成調的歌的聲音——精神抖擻，渾然不知自己躲過了什麼。
Ghost低下頭，在你額頭上，很輕地親了一下。
然後，他看著你，聲音放低了：
“感覺怎麼樣？”
頓了頓，問得更低了：
“還疼不疼？”
“……有一些。”你說，“還好。”
他的耳根紅了一點，可手很穩，替你把散在枕上的頭發攏到一邊，動作輕得像在整理什麼精密裝備。
“那小子，”他斟酌著用詞，“有沒有輕重。”
你笑了：“他很輕。”
“……嗯。”Ghost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恢複了四平八穩，“這幾天，好好休息。”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背對著你補了一句：
“排班的事，先緩一緩。”
“等你身體，完全無礙了，再排。”
“這是命令？”
“……是請求。”
早餐。
Zimo係著圍裙，端著餐盤滿場飛，意氣風發得像剛拿了功勳章，給這個添蛋，給那個加腸，哼的歌就沒停過。
“Konig，多吃點！”他特意給Konig的盤子裡堆成一座小山，“兄弟，昨晚就你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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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Konig受寵若驚，“你做的，真好吃！”
而另外四位——
Krueger麵無表情地戳著盤子裡的煎蛋，戳得稀爛，一口沒吃。
Keegan眼睛底下掛著兩個黑眼圈，麵前的咖啡已經是第三杯。
Nikto低著頭，安安靜靜地吃飯，隻是比平時更安靜了。
Ghost翻著報紙，翻頁的聲音，又穩，又慢。
Konig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終於忍不住，真誠發問：
“你們昨晚，都沒睡好嗎？”
四道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他臉上。
Konig：“……當我沒問。”
你進餐廳的時候，Zimo一個箭步衝過來，先往你椅子上放了個軟墊，再把溫好的牛奶擺到你手邊，全程眉開眼笑，伺候得無微不至。
Krueger看著那個軟墊，冷笑了一聲。
Keegan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全員平均睡眠，四小時十七分。某人，零。”
“我怎麼會是零呢？我睡得可好了！！”Zimo把盤子往桌上一放，理直氣壯，“一覺到天亮！”
四道目光，再次齊刷刷。
這一次，釘的是他。
兩天後，簡報室。
普萊斯站在投影前，Ellens在旁分發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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