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你還惦記這個！”Zimo用氣聲罵他。
“不然呢。”Nikto麵無表情，“你替她還八百一十分？”
Zimo噎住了。
“第三條——”Keegan翻了一頁，“《補充條款》第一條：拐帶本隊隊員一名，共同作案。”
Zimo張了張嘴，小聲嘀咕：“……Konig那是自願的吧，誰拐得動他啊。”
而你——
全程沒說話。
端著那杯水，一口，一口，喝完了。
“念完了？”你放下杯子。
“……念完了。”
“那，該我了。”
你坐直，不徐不疾：
“第一條，異議。”
“我的命令鏈：普萊斯上尉——＞Ellens——＞我。”
“保密，是命令的一部分。”
“我沒有脫離指揮鏈——我執行的是上級的上級的命令。”
“越級指揮。”Ghost開口，聲音沉沉，“《指揮條例》允許上級越級下令，但受令人須同時向直屬上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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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報。”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隊長是真熟悉條例的。
“報了。”你說，“向批準這次行動的指揮官報告了——普萊斯上尉本人。任務全程，動態直報。”
“至於向隊長你——”
你頓了頓，轉向Keegan：
“控方，《保密條例》第二章，涉密任務知情範圍——”
“……以授權名單為準。”
Keegan接得很慢。因為他已經預感到你要說什麼了。
“這次行動的授權名單上，”你說，“沒有你。”
“所以，未向你報備——不是違反《行動紀律》，是執行《保密條例》。”
“我要是跟你報備了，”你補完最後一句，“今天坐在這兒受審的罪名，才是真的。”
餐廳裡，落針可聞。
Ghost盯著你，太陽穴突突地跳。
Keegan低頭，把自己的卷宗翻了兩頁，停住，沉默兩秒，合上。
“《保密條例》第二章，第七條。”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確有其事。”
你繼續往下說。
“第二條，異議。”
“聯絡條例：被掐過的設備，按暴露處理，全隊靜默到底。控方，這條是誰起草的？”
“……我。”Keegan推了推眼鏡，“第十一條，第三款。”
“我的電台被掐過一次。”你說，“所以，靜默到底，是執行條例，不是違反條例。”
“第三條。”你笑了笑，“《人員編製附錄》，麻煩控方自己翻。”
“Konig，我的隨身安保。有編製，有任務津貼，按月發放。”
“我外出，他隨行——這叫執行安保任務，不叫拐帶。”
“順便說一句——”你屈起手指，點了點桌麵，“這份安保任命，是隊長簽的字。津貼表，是副隊長做的賬。”
“你們一個簽字，一個做賬，轉過頭來，告我拐帶？”
餐廳裡安靜了。
你抓住這個瞬間，把桌角的衛星電話推到兩人麵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以上三條，如有異議——普萊斯上尉的電話，隨時可以撥。”
“你們，當麵核實。”
當麵核實？跟普萊斯核實什麼？
這電話要是撥過去，普萊斯能在電話那頭笑出聲。
Keegan合上文件夾，和自家隊長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翻譯過來就一句話：
這庭，開不下去了。
——
半晌，Ghost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板了一晚上的臉，就這麼鬆了下來。
他往椅背上一靠，看著你，眼角那點笑意壓都壓不住：
“條例掌握得不錯。”
“伶牙俐齒，逐條反駁——控方檢察官的卷宗，都讓你拆得合上了。”
他點了點頭，語氣裡那點東西，是藏不住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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