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機要重啟，聲音有四十秒。我借那四十秒，過了開闊地。”
“全程，四十一分鐘。”
——最快的一條路，也是最直的一條路。他賭的不是隱蔽，是時機和爆發。暴力美學。
Konig第二個。
“我走的水溝。”大個子說得老老實實，“西北麵那條山澗。”
有人立刻說：“那條澗我們評估過！兩米的岩壁，水齊腰深，沒法走——”
“岩壁可以扒著走。”Konig說，“水涼一點，走慢點，沒事的。”
“我在水裡走了兩個小時。”
空地上，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被判定為“無法通行”的地形——所以那是唯一沒有設防的方向。
這個大個子，在齊腰深的冰水裡，一聲不吭地泡了兩個小時。
Nikto第三個。
他隻說了四個字：“我走中間。”
中間？中間是四個觀察哨視界交叉最密的地方。
“你們的哨位很標準。”Nikto說，“標準，就有規律。我看了一個小時，就從規律裡走進去了。”
這時候，人群裡，Rook忽然舉起了手，聲音有點發緊：
“長官……二十一點二十分左右，我哨位前麵那片草，動了一下。”
“當時沒有風。我報告了，後來排查，什麼都沒有。”
“那是……？”
“是我。”Nikto說。
“離你，四米。”
Rook坐在原地，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今晚是唯一一個“看見”了什麼東西的人。
而他看見的那個東西，當時就在他眼皮底下四米，看了他一眼，然後走了。
Krueger在旁邊懶洋洋地補了一句：
“二十四個人裡，隻有你看見了。”
“記在心上。這個感覺，比什麼都值錢。”
Krueger是第四個。
“我嘛——”他摘下墨鏡，笑得一臉欠揍，“我趴在你們的巡邏路線上。”
“你們的巡邏隊，從我身上跨過去了兩個人。”
“然後我站起來，跟著你們的巡邏隊，走進了你們的核心區。”
“你們的人帶我進的場。謝謝款待。”
盟軍隊長的臉，黑得像鍋底。
Keegan第五個。
他沒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地上。
照片上，是Flint的指揮圖板。
圖板正中，端端正正地，貼著第七個標記。
“你們的指揮所，帳篷門簾有三厘米的縫。”Keegan推了推眼鏡，“我進去的時候，你們都在聽無線電。”
Flint盯著那張照片，盯了足足十秒鐘。
Ghost第六個。
“你們的觀察哨，每四十七秒交換一次掃視方向。”他說，“交換的中點，有四秒的共同盲區。”
“我用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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