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站在你身邊，但失去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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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在這個時候進來。
“什麼事。”斯內普懶得跟他廢話，直截了當地問道。
鄧布利多還未說出口的話一噎，假裝沒聽見的樣子，話鋒一轉突然說起別的，“奧裡安說五月份他來幫你代課。”
“你沒有告訴奧裡安？也許那孩子能幫你。”
斯內普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炸尾螺，他猛地瞪著鄧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要卷進來任何人，鄧布利多。”
“你們不是朋友嗎西弗勒斯，朋友之間應該坦誠相待。”
鄧布利多那雙蔚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這個看似瘋瘋癲癲的老人從來不做多餘的事情。
斯內普太了解鄧布利多了，他現在這副樣子和當初讓自己成為雙麵間諜，來霍格沃茲任職的時候，一模一樣。
“鄧布利多！”
斯內普麵露慍色，他提高音量，似是在提醒對方，“你的計劃還有三年才會開始，奧裡安不是你的棋子，不要卷進來任何人。”
“西弗勒斯，別生氣，我沒有動奧裡安的打算。”鄧布利多語氣平靜，完全沒有被冒犯到的樣子，“可他總有一天會知道，你願意看到他與你背道而馳的場景嗎，孩子。”
斯內普的呼吸猛地一滯，他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希羅恩的時候，斯內普瞳孔一縮，而後迅速歸於空洞。
鄧布利多有些遺憾，他看著斯內普的眼神有些複雜。
“不要對我用攝神取念，鄧布利多。”斯內普語調平緩，但鄧布利多仍然聽出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西弗勒斯，奧裡安很聰明，等哈利入學以後你瞞不了他很久，你們關係很親近不是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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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歎了口氣，許是臨近那個界限，他這些天總是會回憶起斯內普剛入學的時候。
“鄧布利多，我答應你的事情裡不包括他，奧裡安和你的計劃沒關係。”
斯內普不願意做讓步，他太清楚鄧布利多的計劃裡後期有多瘋狂，他下意識不願意去想奧裡安涉險的場景。
“但他是個變數，不是嗎？”鄧布利多點出了那個最開始的問題，“西弗勒斯，與你而言奧裡安那孩子的出現意味著什麼？”
“在我們最開始的計劃裡，可沒有奧裡安。”
斯內普被袖子掩蓋的雙手忍不住攥緊，鄧布利多的話像一根刺猛地紮進他的腦海裡，尖銳的疼痛讓斯內普險些維持不住表麵的平靜。
“你大可以讓他回奧地利，鄧布利多，讓他遠離這一切。”
斯內普能想到的辦法隻有這一個了，這幾個月的相處，他輕而易舉地就看透了希羅恩性格裡被隱藏的執拗，若是真的讓對方來踩這趟渾水……
“你了解他，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長歎一聲，語氣有些低迷，“前段日子，福克斯讓做了一個夢。”
他看了眼斯內普。
“那個人死了，可我仍然活著，福克斯沒有離開，但奧裡安站在你身邊，他失去了雙眼。”
斯內普猛地後退一步，他死死盯著鄧布利多，簡單的音節從他唇齒間艱難吐出，“我不知道你還有預言的能力？鄧布利多。”
“我或許沒有，但福克斯不一樣。”
“你還記得莉莉嗎，西弗勒斯。”
“我會遵守約定，鄧布利多。”
斯內普沒有解開大腦封閉術，他控製自己不要去想鄧布利多方才說的話。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你變了很多，西弗勒斯。”
“連米勒娃都覺得，奧裡安的出現對你來說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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