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On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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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老師，我隻是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什麼？
希羅恩自從來到霍格沃茲，看見所有人提起黑魔法都不可避免的想到伏地魔，一個妄圖追求永生的瘋子，隻會用暴政逼迫他人屈服。
可老師呢？就像這個世界除了他們再也沒人記得格林德沃一樣，就好像，這世上所有人都默契地遺忘了這座名為紐蒙迦德的高塔。
希羅恩不甘心，他偏心地認為格林德沃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對比伏地魔而言，明明老師所宣傳的理論比伏地魔不知道高尚多少……
是了，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老師隻能在這座囚籠裡了卻餘生。希羅恩覺得，他大概這輩子都沒機會看見老師曾經的模樣了。
格林德沃太了解這個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了，他聽懂了希羅恩的未儘之言，格林德沃更清楚，曾經的那些事跡給熱衷黑魔法的小希羅恩帶去了多大的影響。
“希爾。”格林德沃的手輕輕覆上希羅恩的頭頂，像小時候那樣安撫他，“五十年前的我，可沒想過以後會養個孩子。”
希羅恩懵懂地抬頭，不明白格林德沃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我從來不告訴你那些事——關於我、關於鄧布利多，那些看似輝煌卻又無用的經曆。”
“因為我看著你長大，學著描繪這個世界的時候，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什麼？”
格林德沃看著他的眼神一如從前那般溫和，“On love.”
“我心甘情願被阿不思關在這裡，為我所做的一切。”
“你四歲的時候第一次問我為什麼你的世界和別人不一樣，為什麼那些麻瓜孩子會懼怕你，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如果當年阿不思沒能阻止我，你又會在什麼樣的世界裡長大。”
“你父親是我最信任的盟友，也許你會非常崇拜我，或是成為新一代的領導者，但絕對不是現在的你。”
希羅恩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乾澀，他發不出聲音。
“還記得你十一歲的時候，我為什麼讓你去中國住一段時間嗎？”
“……因為我對生命的漠視。”希羅恩的記憶被拉回那段時光，他的聲音染上一絲沙啞。
十一、二歲的希羅恩熱衷於鑽研黑魔法，饒是在德姆斯特朗任職幾十年的教授也會被他眼底的狂熱驚到。
“你從小就展現出對自然魔法的吸引力，你的魔力雖然強大但卻溫和，以至於我曾經想過把你送去霍格沃茲。”
而八九歲的希羅恩日漸沉迷黑魔法的鑽研，他的性格開始蛻變，曾經無比親近他的魔法生物開始畏懼他。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希羅恩選擇去德姆斯特朗上學。希羅恩從別人口中拚湊出了那個他從未了解過的格林德沃，那個意氣風發、帶領巫粹黨追求更偉大的利益的格林德沃。
假期回到紐蒙迦德，希羅恩便纏著格林德沃教他如何成為一名巫粹黨。
格林德沃至今還能回想起那時的心情，震驚、憤怒還有一絲後怕。
他嚴令希羅恩不許再提這件事，並且讓文達去警告了那些多嘴的家族
後來，小希羅恩雖然接觸了麻瓜，了解了麻瓜和巫師的不同，但他還沒有明白生命的脆弱。以至於在他親眼目睹了一次關乎性命的霸淩時，希羅恩選擇了漠視。
他看見了那個學生向他求救，但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十一歲的希羅恩這般想道。他隻覺得這個人太脆弱，身為巫師太弱了，就應該給對麵一個索命咒，或是鑽心咒也行。
那個學生在聖芒戈昏迷了兩年。
即便是學校要嚴查此事，教授們來詢問希羅恩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回答的。索命咒、鑽心咒，這根本不應該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希羅恩的主教教授察覺不對，私下把這件事告訴了他明麵上的監護人——查爾斯。
格林德沃知道這件事後在書房裡坐了一整夜，天不亮就讓查爾斯把希羅恩帶了回來。
“那時候我總在想，是不是我缺席了某個環節，才導致你性格大變。”
“不是的，老師，這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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