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獨角獸與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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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概是格蘭芬多覺得最恐怖的一天。
原本是希羅恩代課的最後一天，但斯內普提前回來了，所以今天的就是斯內普授課。
跨進魔藥教室準備上課的學生們沒能等到希羅恩，而是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黑色身影。
斯內普坐在講台後漫不經心地翻閱著手上的論文，看都沒看那些磨磨蹭蹭走進教室的學生們。
成績單和學生們的論文作業是希羅恩上午送過來的。
希羅恩把東西交給他時，一副終於解脫的模樣看著他，“辛苦你了西弗勒斯，每天都要被這些學術垃圾洗腦。”
這話聽得斯內普眼皮一跳，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他看到那些連最基本的語法都會出錯的、滿篇下來一大半都是病句的論文，以及那些，屬於斯萊特林學生的華麗字體和藏在廢話裡的學術論文，隻有極少數的學生交上來的作業被希羅恩給了E。
斯內普看著希羅恩寫下的比論文還長的批語和修改意見，隻覺得那句“辛苦了”應該送給希羅恩自己才對。
忽然，他看見了夾在論文中間的薄荷糖，還有那張字條。
淺綠色的琉璃糖紙在燈光下反射出彩色的光芒，煞是好看，斯內普盯著那幾顆薄荷糖看了許久，然後把它們放進了手邊一個非常隱蔽的抽屜裡——和那盒瑪塔戈毛發一起。
上課鈴響了三下，第三道鐘聲落下時，斯內普才從那些論文上移開視線，陰沉的目光在教室內掃視一圈，嚇得不少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非常，慘不忍睹的論文，如果這些東西還能被稱之為論文的話。”
“顯而易見，不能。”
斯內普揮手將那些羊皮紙被分發下去，台下的小巫師們看著自己被標注上大片紅色批語的論文，隻感覺吾命休矣。
“well，你們善良的銀枝教授願意為你們的學術垃圾提供一些幫助，但很顯然，這並不能讓你們這群成精的曼德拉草多長一個腦子。”
斯內普麵無表情地站起身，低沉的嗓音此刻無人欣賞，有些學生低著頭被訓得麵紅耳赤，甚至連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逃不過被毒液噴灑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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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們應該向梅林祈禱，在你們畢業前能有人研究出增強智力的魔藥。”
“非常、遺憾，先生小姐們。”
“遺憾”這個單詞的尾音被拉長，那句“先生小姐們”從斯內普口中吐出，怎麼聽怎麼都覺得諷刺。
斯內普仔細看過每一份希羅恩批改的論文，不論好壞他都寫上了很多批語，可謂是儘職儘責，而斯內普從來不寫關於修改意見方麵的批語，就算有也是用刻薄的話語去嘲諷對方的腦子。
以至於在斯內普想到他離開的這些天，希羅恩因為這些廢紙而過於勞累時，他就不可避免地開始遷怒學生。
當然，在斯內普心裡，這根本算不上遷怒。
見所有學生都低著頭裝鵪鶉，斯內普心裡的不滿這才褪去一些。
他在黑板上寫下鎮痛劑的配方和核心步驟，看著學生微微揚起下巴，“這節課，練習鎮痛劑，排隊領取材料。”
令斯內普還算滿意的是，這節課交上來的成品雖然差強人意，但好在沒有人炸坩堝了。
下課鈴聲響起，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魚貫而出，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都動作麻利的收拾好東西走人，絕不在自家院長麵前多呆一秒。
要知道，斯內普雖然從不輕易扣斯萊特林的分，但他會把惹到他的小蛇全部罵一遍，直到用毒液把小蛇淹沒才肯放人。
……
……
傍晚，斯內普在禁林的魔藥田裡把新一批的種子種下去。
他單獨在東邊陽光最好的地方重新開一塊地出來，斯內普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色布袋，裡麵裝著莫提西斯草的種子。
那是兩個月前希羅恩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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