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傲慢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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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鬨劇最終以不歡而散收場，塞普蒂默斯黑著臉怒氣衝衝地又帶人走了。
臨走前，像是威脅般對著希羅恩惡狠狠的說道，“三天後的校董事會議，希望你還能這麼硬氣，銀枝先生。”
塞普蒂默斯以為希羅恩隻是個沒背景的外國人。
而希羅恩眼皮都沒抬，直接揮手用魔力把人都丟出校長辦公室了。
乾脆利落的無聲無杖魔法，希羅恩就坐在那裡，周遭的氣勢都變得淩厲起來。斯內普眼裡閃過一絲驚豔，這樣的希羅恩可不多見。
終於走了。希羅恩的神情猛地一鬆，懶散地靠著沙發椅背，整個人像是要陷進去一樣。
“霍格沃茲的安保真的沒問題嗎，校長先生。”希羅恩把扭向另一邊，瞪了眼還在喝飲料的鄧布利多，“為什麼魔法部的人說進就進。”
“哦，我很抱歉，奧裡安。”鄧布利多的神色有些尷尬，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實際上，今天上午福吉來信說希望可以和你聊聊，找我要了一部分進出權限。”
“所以你就給了？”希羅恩震驚，希羅恩不解。
斯內普冷哼一聲。
鄧布利多輕咳一聲，開始轉移話題，“我親愛的奧裡安，你對報紙上說的那些有什麼頭緒嗎？”
“至少我能肯定他們拿不出紙質證據。”希羅恩微微坐直身子，“上學的時候卡卡洛夫就和我不對付。”
“我能知道原因嗎，孩子？”鄧布利多眼裡閃過一抹試探。
希羅恩瞥了他一眼，滿不在乎道，“因為我夜遊的時候不小心撞見他在對著黑魔標記自說自話，從那天之後他就格外針對我。”
希羅恩想起他畢業那天，被授予優秀學生代表稱號，卡卡洛夫給他佩戴勳章時鐵青的臉色，沒忍住笑出了聲。
斯內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希羅恩把他畢業典禮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後來演講致詞時，他特意陰陽卡卡洛夫，說感謝伊戈爾校長對他的特別關懷和照顧，當時卡卡洛夫的臉都綠了，希羅恩的主教老師更是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顯然，他對卡卡洛夫的意見也不少。
“至於他們說我曾經組建過自己的勢力……”希羅恩的麵色有些古怪，“我想可能是四年級的時候，弗利斯特教授覺得有一部分同學進步速度太慢了，排名一直原地踏步。”
“教授就想了個法子，安排包括我在內的幾個學生建立學習小組，負責給那些學生補習。”
希羅恩記得那時候可把他累得夠嗆，白天要完成課業，晚上要給別人補習，結束之後還要繼續自己的課外研究，除此之外，他還得應付卡卡洛夫的刁難和找茬。
“哦孩子，那你還記得有哪幾個同學和你一樣，作為學習小組的組長？”鄧布利多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證據。
希羅恩的話音頓住，下意識回想，卻發現從前的記憶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在校七年，他看似溫和但實則鮮少與人交心，和希羅恩比較熟悉的也隻有弗利斯特教授和他的室友艾德勒了。
除此之外，就是格林德沃、文達、查爾斯、馬爾福以及遠在東方的外祖一家了。
這或許就是屬於希羅恩的傲慢吧，他幾乎不會主動維持一段長久的關係，任由別人靠近或是疏遠，像是站在蜘蛛網中央，冷漠地看著網外形形色色的路人。
見希羅恩沉默，鄧布利多眼底劃過一絲了然，笑嗬嗬地安慰道：“沒關係奧裡安，有這個方向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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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辛苦你了，孩子。”
希羅恩搖搖頭，表示沒關係，他和斯內普起身告辭，並肩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身後，鄧布利多看著漸漸關上的大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這還是斯內普第一次在談話以外的時間在校長辦公室待這麼久，換做從前，和他無關的事情他一秒都懶得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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