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聲試探地問了一聲，“阿柒？”
雞大保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客廳時，發現電視機和落地燈沒有關，兩個靚仔在沙發上睡著了。
……
伍六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歪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毯子，脖子和肩膀又酸又疼，簡直不想要了。
他低頭一看，柒還枕在他胳膊，睡得很沉。
伍六七一下子清醒了，他和阿柒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他試著動了動，胳膊才有一點知覺，卻又麻又痛，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
為什麼這隻靚仔還能睡得這麼香？
伍六七伸手要掐柒的臉，就在這時，柒也醒了，兩道目光相撞。
“早晨！”被抓包的伍六七抽回手，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那個……昨晚……”
“抱歉。”柒打斷他，站起身，快步走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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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六七揉著發麻的胳膊，看了看衛生間的門。
吃早餐時，伍六七偷看柒好幾眼，柒安靜地吃著油條和包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六七，你今天下午還去賣牛雜嗎？”雞大保翻了一頁報紙，狀似隨意地問。
伍六七咬了一口包子，聲音含含糊糊，“看看下午發廊的客人多不多吧。”
下午三點多，太陽已經沒那麼毒了，伍六七推著牛雜車，來到若誌小學門口。
放學了，牛雜車前排起了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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