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對你產生了多餘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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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第一次聽到悲情魔音，其實是在十來天前。
伍六七的睡相不好，那個晚上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簡直是要上演全武行，翻身時一條腿大喇喇地橫過來。
柒睜了眼，伸手推開，原本想把罪魁禍首弄醒，盯著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上，看了很久，最終放棄。
想繼續進入夢鄉，卻困意全無，柒瞪著黑漆漆的天花板遊神。
伍六七又翻了個身，咂了咂嘴，說著夢話，也許夢見什麼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嘴角還流了口水。
清粼粼的月光從窗口照入，柒想起在玄武國時、很多夜行刺殺的夜晚。
晚風卷起窗簾，送來琴聲，這是一首情歌，很簡單的旋律，歌聲裡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思緒很奇異地跟著琴聲飄遠了，在這片茫茫夜色裡。
在暗影刺客的生涯裡，感情是多餘的東西，是軟肋，是破綻。
愛是什麼？喜歡是什麼？
當他聽到大飛說伍六七穿著白西裝，還要買玫瑰去告白時，心底好像有什麼地方塌陷下去，形成了黑洞，類似岩漿即將爆發的難言情緒在裡麵沸騰。
單是想到伍六七可能對別人說“喜歡”，已經足夠令他煩躁。何況一想到這件西裝還是他親自縫好的，就更加不爽。
鴨仔灘上，夜色撩人，他果然瞧見了海灘上站了兩個人，隱隱約約說什麼梅小姐。
他才想走近，卻見那個“梅小姐”忽地展開一雙黑翼，騰空而起。
這是發生了什麼？
伍六七回頭看到了柒，“阿柒，你怎麼在這裡？”
柒望向月色下那抹越飛越遠的影子，有些疑惑。
伍六七解釋道：“那個不是梅小姐，是梅小姐他姐，莫名其妙地要殺我，幸好我躲得快。”
慶幸之餘，伍六七有點失望地歎了一口氣，“原來不是梅小姐約我出來。”
不過也就短短一瞬，他很快恢複那種沒心沒肺、吊兒郎當的樣子，轉頭看著柒，“阿柒，一起回去吧？”
海灘上重新安靜下來，月光鋪滿沙灘。
伍六七抱起地上那束黑玫瑰，“這花這麼貴，不要的話，拿回去擺著看也不錯。”
手臂忽然被攥住了，伍六七抬頭對上柒的眼睛，“阿柒，怎麼了？”
“為什麼一定要是靚女？”
他不需要懂什麼是愛，什麼是喜歡。他隻需要知道，這輩子他要和他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柒鬆開了手，微微抬眸，“為什麼不能是我？”
伍六七完全愣住了，錯愕間，正對上他的眼，斑駁的光影裡，眼底儘是咄咄逼人的眸光。
他感覺柒是認真的，柒這個性格又怎麼可能開這種玩笑，就是因為不是玩笑才最可怕啊！
伍六七艱難地咽了咽唾沫，“額，等等，你說的意思不是我理解的意思吧？”
沉默了一會兒，他使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阿柒，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不知道。”柒回答得很乾脆。
“我們可是兩個男的……”
“不知道。”柒打斷他。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說個鬼啊！不是，兄弟，你這樣下去很危險，你這樣下去會彎的……”
下一秒，他就被摟住了，柒死死地抱著他，手裡那束玫瑰掉在地上，花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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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不是才告白，就要那個什麼了？兩個靚仔怎麼乾那種事？
各種紛雜混亂的念頭塞滿大腦，瞬間空白，無法運轉。
“大佬你先冷靜一點！”他掙紮幾下，紋絲不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
柒不回答，不說話，隻是更緊地抱著他，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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