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證據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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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森礦業總部，頂層辦公室。
愛德華·強森把手機狠狠砸在紅木辦公桌上。
手機彈了一下，掉在地毯上，屏幕裂成了蛛網狀。
“失敗了。”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
邁克·羅森站在辦公桌對麵，雙手垂在身前，表情緊繃。
他接到消息的時候就知道，老板一定會發脾氣。
“那個殺手已經進了警局。根據我們的人反饋，舊金山警方已經把他列為重點調查對象。雖然沒有直接證據指向我們，但那個華國人應該已經猜到了。”邁克說。
“猜到了又怎麼樣？”愛德華猛地一拍桌子，臉漲得通紅，“我花二十萬美金找的人，連一個華國商人都搞不定？你找的都是什麼廢物！”
邁克沒有辯解，隻是說：“那個林凡會功夫，之前在酒店一個人徒手製服了兩名持槍歹徒。這種人本身就不是普通殺手能處理的。我低估了他。”
愛德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走到酒櫃旁，倒了一杯威士忌，仰頭灌下去。
“現在怎麼辦？”他轉過身，盯著邁克。
“我建議先暫停行動。”邁克說，“警方已經介入了，如果這個時候再動手，風險太大。而且FBI也關注了希爾頓那起未遂襲擊案。現在他在警方的視野裡，我們動他等於自找麻煩。”
愛德華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泛白。
“難道就讓他這麼囂張下去？你知不知道華國製裁我們，都是因為這個王八蛋？我們在華國的資產全都凍結了，損失十幾億美金。這筆賬不跟他算，我他媽晚上都睡不著。”
“老板，不是不算。”邁克放慢語速，語氣沉穩，“隻是暫時不動。他在M國不可能隻待一兩天，等風頭過去，我們再重新布局。下一次，得用更專業的人，做得更乾淨。”
愛德華盯著窗外舊金山灣的景色，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行。”他終於開口，“這一次，別再讓我失望。”
“放心。”邁克點頭，“我已經安排了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午後，希爾頓酒店。
林凡坐在房間裡的單人沙發上，用手機翻看舊金山地圖。他劃了幾下，記住了兩個地址，然後把手機裝進口袋。
“我出去一趟，買點東西。”他朝浴室方向喊了一聲。
鄭佳怡正在裡麵洗澡，水聲嘩嘩響。過了幾秒，她的聲音混著水聲傳出來：“你早點回來，別又亂跑。”
“知道啦。”
林凡戴上一頂鴨舌帽，換了件灰色連帽衫，把自己裹得低調了些。他出了酒店大堂，沒走正門，而是從側門繞出去，沿著人行道走了一段路。
他走得不急，像是一個散步的遊客。但他眼角的餘光一直沒有離開路麵的反光。
在酒店裡憋了這麼久，他出門第一件事就是確認有沒有尾巴。
大概走了兩個街區，經過一間咖啡店的落地窗時，他借著玻璃的反光看到了身後二十米處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白人男子。
那人手裡拿著一份報紙，假裝看報，但腳步始終和他的步頻保持一致。
林凡不動聲色地拐進一條小巷，然後加快步伐，連續轉了兩個彎。
再回頭，那人已經被甩掉了。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報出目的地：“M國銀行舊金山分行。”
十五分鐘後，出租車停在市場街一棟灰白色花崗岩大樓前。
M國銀行舊金山分行的招牌嵌在大門上方，字體莊重。林凡拉了拉帽簷，邁上台階。
大堂很安靜，來辦業務的人不多。
一個穿著深藍製服的黑人保安站在門口，衝他點了下頭。
林凡走到貴重物品保管區的前台。台麵是大理石的，後麵站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櫃員。
“你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女櫃員抬起頭，露出標準化的微笑。
“我過來取個東西，在安全保存箱裡。”林凡用流利的英語說。
“請問您的姓名，先生。”女櫃員敲了敲鍵盤。
“大衛-西蒙斯。”林凡語氣平穩，表情坦然，報上了大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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