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進來，她坐直了身子，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啊。”趙昭昭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又落在地上的咖啡漬上，“怎麼，你這是改行學畫畫了？用咖啡在地上創作？”
“少貧。”秦一童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趙昭昭笑了笑，但笑容很快就收斂了。她看著秦一童，語氣認真了一些：“我剛才在樓梯口碰到那個鐘舒瑤了，哭著跑下去的。你對她做了什麼？”
秦一童沒有回答，轉過頭看著窗外。
趙昭昭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她歎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秦一童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看著她說：“我說秦大小姐，你到底想乾什麼呀？你把人弄到你酒店來上班，又故意刁難人家，現在又把人弄哭了。你到底是想報仇還是想乾嘛？”
“我不知道。”秦一童的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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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趙昭昭提高了聲音，“你把人家弄哭了，你不知道？”
“我就是……”秦一童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就是想出口氣，想讓她知道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看到她哭的時候，我又覺得心裡特別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想乾嘛。”
趙昭昭看著她這副糾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秦一童瞪了她一眼。
“我笑你啊，明明就是看上人家了，還不承認。”趙昭昭直起身來，雙手抱胸，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你要是真的隻是想報複她，你有的是辦法。你可以在網上曝光她，你可以找人去砸她的攤子，你可以讓她在這座城市混不下去。以你秦大小姐的手段，想整一個人還不容易？可你偏偏選了最麻煩的一種方式——把她弄到自己身邊來。”
秦一童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趙昭昭沒給她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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