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1A，傑出人才移民。”安德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是職業移民第一優先類別，不需要雇主擔保，不需要勞工證，審理速度快，沒有排期。”
李昂挑眉：“但我沒有任何獎項、專利、出版物，也沒有媒體報道。”
“那些隻是標準條件的一部分。”安德森身體前傾，壓低聲音，“移民局審核EB-1A時，看的是整體證據。我們可以‘塑造’一個符合標準的形象。”
“比如？”
“比如，您可以在短時間內發表幾篇學術論文。”
“我有熟悉的期刊編輯，可以安排快速發表。
再比如，你可以受邀在某個學術會議上做報告，我有資源可以安排。
還有媒體報道，我可以聯係幾家地方報紙，做一篇關於‘華裔少年在美刻苦求學、展現卓越天賦’的專題報道……”
安德森語速很快，顯然對這些操作輕車熟路。
“這些都需要錢。”李昂一針見血。
“是的。”安德森坦然承認，“論文發表費、會議邀請費、媒體公關費……加上我的律師費，全部下來，大概需要八萬美元。”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這筆投資是值得的。一旦獲得EB-1A綠卡，您就是永久居民，沒有條件限製，可以自由工作、學習、生活。”
“而且整個過程完全合法，所有材料都經得起審查。”
李昂沉默了幾秒。
八萬美元，不是小數目。
“成功率有多高？”李昂問。
“在我經手的類似案例中，超過百分之九十。”
安德森恢複了自信：“隻要材料準備充分，敘事邏輯完整，移民官通常不會深究細節。”
“畢竟，他們每天要處理成百上千的申請，隻要表麵證據鏈完整，就會批準。”
李昂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但他沒有立刻表態。
“錄音我會保留。”李昂收起手機，“作為我們合作的保險，完成之後，它會消失乾淨。”
安德森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但沒敢反對。
“合作愉快，安德森律師。”李昂站起身，伸出手。
安德森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握住。
這一次，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合作愉快。”他的聲音乾澀。
“我會在一周內準備好首付款。”李昂說，“到時候再來找你簽正式委托合同。”
“好的。”安德森機械地點頭。
李昂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時，忽然回頭：
“對了，剛才的谘詢費……”
“免了。”安德森幾乎是立刻回答，“這是我們建立合作關係的誠意。”
“謝謝。”李昂微笑，推門離開。
辦公室門輕輕合攏。
安德森癱在椅子上，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盯著那扇門，許久，才顫抖著手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莉莉，”他對前台說，“剛才那位李先生，以後他再來，直接帶到我辦公室。”
“還有，暗中查一下他的背景，越詳細越好。”
掛斷電話，安德森摘下眼鏡，用力揉著眉心。
這個叫李昂的少年……
到底是什麼來曆？
剛剛他的失態，絕不是巧合！
巫術？催眠？特異功能？
安德森越想越害怕，又撥通莉莉的電話：“不用查了。”
有些東西，知道的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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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想快快活活賺錢，玩女人。
……
走廊裡，李昂按下電梯按鈕。
轎廂門打開，他走進去，按下1樓。
電梯開始下行。
李昂靠在轎廂壁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丹田中幾乎消耗一空的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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