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愧是R23係統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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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男人猛地從溶液中驚醒，嗆了一口，顯得非常驚慌。
一直觀察的工作人員立刻釋放溶液打開膠囊。
石海鳴大口喘著氣，眼角沁出的大滴淚水和溶液混在一起，一臉心有餘悸。
他似乎還留在那個恐怖的世界，一張嘴，一股反胃感湧了上來，“嘔唔！”
“需要心理乾預請點頭。”工作人員道。
石海鳴說不出話，腦海中滿是人體失常的溫度，讓人無法承受的癲狂和血腥，還有徐禮先三個字。
好一會兒他才虛弱地搖了搖頭。
石海鳴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爬出膠囊艙，用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看了看周圍，艙內都沒人了。每個世界的時間速率都不一樣，這很正常，但他沒想到其他人全都結束了。他可是第二天就死了。
工作人員指向了身後的門：“辛苦了，請來這邊。”
石海鳴跟著麵試官走，步伐有些虛浮。雖然不是他的身體，但是那痛苦的感受和記憶是他在承受。在簡向南身體裡最後的幾個小時生不如死。
石海鳴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進入了休息室。一進入，大家齊刷刷抬頭看著他。
他一臉恍惚地一個人坐到了角落。
石海鳴接手過不少世界，但他的部門屬於第三線係統，前麵大批部門篩查過超閾值的異常元素才會送到他這裡。他最高接手的是R16＋，正常範圍的黃暴血腥內容。
所以這算是他第一次直麵前線的“戰況”。R23有點超標，他需要點時間來消化。
石海鳴無法想象以前那些初篩係統裡的工作人員要承受多少非人的折磨，才能剔除異常和風險，讓這些位麵安全引入上線。
……respect。
某個人主動詢問石海鳴：“正好我們在聊試崗的情況，你怎麼樣？”
說著其他人再度分享起來：
“逃生世界裡怪物比人還多，轉角就遇到怪，還好前三天不刷。”
“你們以後可能會遇到一個神經位麵，裡麵居然有個當娼妓的皇帝…差點把我嫖了…”
一個頭發粗硬上豎著榴蓮頭的男生翹著椅子，晃來晃去，聞言道：
“你們都沒完成任務啊，我差點反殺了，可惜對方有兩條命，給我捅得開膛破肚，嘖，疼死了。”
所有人沉默片刻，暗道，那不還是沒成功。
男人看向石海鳴，“你呢？”
石海鳴他反而更願意被捅開肚子，總比被捅別的地方好。他正想說話，胃部又是一陣痙攣，“嘔唔——”
一聲乾嘔後，他趕緊捂住嘴巴，紅著眼眶示意不能講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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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臉色詫異地掃視他，“乾什麼？精神這麼脆弱？你被怎麼了？”
石海鳴瘋狂擺手，不願再提。眾人見他臉都青了，這才沒說話了。
過了會兒，麵試官走進了工作室，從副考官手裡拿出一碟資料，抬頭還沒開口說話，剛才那個男人舉手問：“具體是根據什麼判斷入選沒有呢？好像大家都沒成功。”
“各位放心，我們判斷的標準會公開，整個麵試過程都是透明的。”麵試官提起嘴角笑了笑。
對方放下了手，石海鳴提起了心。透明？別透明啊，他死得不太體麵。
所有人都進了小會議室，石海鳴還是選擇坐在角落裡，他現在甚至有些不敢靠近人。不管是冷的還是熱的。
桌麵升起小屏電腦，數據出現在屏幕上。石海鳴查看自己的屏幕。
【12306位麵——
已收錄：暴君的告白。
未收錄：[數據封存]。
未收錄：[數據封存]
……
贈予物：普通的心。描述：它很鮮活，還在跳動。
警告：本次出現長頻段精神波動……】
石海鳴愣了一下，猛地想起徐禮先掏出來的那個人的心臟。
普通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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